孟沅说:“没怎么。”
就是刚刚那氛围,那语气,有那么一瞬差点都要以为,岑见桉过来淮城这么趟,只是为了接她拍婚纱照。
想想觉得不可能,那可是岑老板,怎么可能这么……不以工作大局为重。
岑见桉说:“看着有话想说。”
确实挺好奇想问一句,有点在心口挠痒痒似的,可问了就怕她自作多情。
孟沅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出息,只乖乖说了句:“岑老板,早点睡,晚安。”
岑见桉说:“囡囡,晚安。”
孟沅微微挪身,背对着岑见桉时,心想他刚叫得是囡囡,现在沅沅和囡囡,他都叫得很随常。
难道是真的一个吻有魔咒,不然她怎么有时候莫名其妙地,就心律失常一小会。
第二天醒来,孟沅换上了岑见桉给她准备好的女士衣物,很合身,是一套小香风的套装,冷色系,穿着身上不显得老成,却又撑得起职业和大气。
昨晚预订,早餐已经准点送到。
餐桌旁,孟沅一个人在吃,面前是浸透日光的落地窗,俯瞰顶层酒店套房的湖景。
吃完后,孟沅用纸巾擦拭嘴唇。
岑见桉正好过来:“拿张房卡。”
孟沅微顿了下,“嗯”了声。
这意思,就是让她每晚过来住的意思。
岑见桉说:“觉得我不方便去,就让司机接你。”
“不是有嫌弃您的意思。”
孟沅心想,昨晚她下车时的顾忌,还是被他看到了眼里,毕竟这种价位的豪车,在路上很显眼。
岑见桉说:“工作为重,不想公开婚姻,理解。”
孟沅说:“岑老板,那我先走了。”
岑见桉说:“让司机送你。”
孟沅说:“嗯。”
一路回到了酒店,离得不远,早上租了酒店的会议厅,孟沅正好回酒店房间一趟。
同事已经醒了,刚洗完脸,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姑娘。
对视上目光,同事问:“回来了?”
孟沅说:“嗯,回来了。”
同事口吻听得就八卦:“看来大美女,是点有情况哦。”
孟沅没说是,没说不是,只淡笑着。
这个同事比较有边界感,开了句无伤大雅的玩笑,看她没想深谈两句,只当是不知道也不知情,没有再多说一句了。
趁着会议点还没到,同事在收拾自己,孟沅大致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既然收了房卡,默认要搬过去,那她也没必要扭捏。
同事刚给自己点好送门早餐,看到孟沅在收拾着行李。
“要搬?”
孟沅解释说:“我有朋友也来了,这周有工作安排,人生地不熟,晚上一个人住担心不安全,所以想让我去陪住几天。”
白得的双人间变一人大房,同事心里当然是再开心不过:“哦、哦,理解。”
当晚,孟沅搬到岑见桉的酒店套房里。
岑见桉加了会班回来。
孟沅说:“我大后天下午就能溜了。”
岑见桉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