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今晚安慰贝桐,也让她想起了过去当实习生新人时的经历。
岑见桉:【心情不好,吃个冰淇淋】
大晚上说冰淇淋简直是犯罪。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打字:【太晚了,室友同事在忙,晚上不想一个人出门】
下一秒。
岑老板发来消息:【下来。】
到了酒店楼下的街道,孟沅上了车,看到了人,还差点以为是在梦里。
“岑老板,你也过来有工作?”
“嗯。”岑见桉问,“忙几天?”
孟沅说:“还要忙好几天,不过我们工作结束后,一般提前都可以溜,得看情况。”
岑见桉问:“今晚还有安排?”
孟沅说:“没有。”
又问:“是有什么事吗?”
岑见桉说:“过来,到我这睡。”
这倒是让孟沅完全没想到的一句话。
沉默中,岑见桉问:“不是睡得不舒服?”
孟沅说:“岑老板,难道跟你睡,就能睡得舒服吗。”
对上男人颇为耐人寻味的目光。
意识到刚刚话里严重的歧义,孟沅咽了咽喉咙,有点干。
难道是有什么魔咒,怎么一到岑见桉面前,她就容易脱口而出些胡话?
岑见桉说:“会比你在现在的酒店房间,睡得舒服。”
孟沅说:“确实,您不会打小呼噜。”
岑见桉问:“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孟沅还在消化让她今晚搬去住的消息,没忍住小声嘟哝了声,“就是这样好像偷情。”
说完后,才好不容易补救回来一点的气氛,再次淹没进微妙的沉默里。
孟沅都有点想让自己嘴缝住的感觉了。
岑见桉看她羞赧得不行,也没说什么。
“先去买冰淇淋。”
孟沅听了,如蒙大赦,“嗯”了声。
到了孟沅指定的冰淇淋店,就在街边。
孟沅说:“岑老板,你别下车。”
岑见桉说:“觉得我见不得人?”
孟沅说:“没有,别冤枉人,我是怕你出来被看到,万一吓到可能偶遇的同事。”
岑见桉口吻淡淡:“你在同事面前,需要保持单身的身份?”
这话该怎么接?孟沅看着岑老板此时的神情,没看出来有什么,他太不动声色,她又一向摸不清他。
“也不是需要和不需要的问题。”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那是什么问题?”
孟沅说:“我入职的时候是单身,入职表上填的也是单身。”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了,别人就容易问七问八。”
岑见桉说:“去买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