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玩着,都有点喝晕了,其中岑雲柔程度最重,孟沅最轻。
岑雲柔从盥洗池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嫂子已经坐在一处了,孟沅怀里抱着个兔耳抱枕,宋枝雨怀里抱着另一个姐妹款的抱枕。
岑雲柔没打扰,就坐在旁边,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起家里的老公,特别有受害者同盟的感觉。
孟沅说:“他有时候很独裁。”
宋枝雨说:“对,很独裁,而且很小气,每次都要讨回来。”
孟沅说:“他亲人还很凶,咬人嘴巴。”
宋枝雨说:“对,特别凶,讲他,他就特别会哄人,结果下一次更凶。”
孟沅说:“他老笑我是小猪,拿我当小孩敷衍。”
宋枝雨像是找到了知音:“对,他也老这样,自己年纪大了,就看谁像小孩。”
孟沅说:“老男人就是会嘴上哄骗人。”
宋枝雨说:“对,老男人就是会嘴上哄骗人。”
“老男人还特别小气,特别醋,特别黏人,有分离焦虑症。”
孟沅对后面这些没什么感受,心想还好她家这个老男人,除了不正经逗人外,不犯这些毛病。
可还是特别给盟友面子,点头。
宋枝雨还想说话,忽而眼眸一顿:“不是说,今晚没有臭男人到场吗?怎么看到了我老公来。”
孟沅也顺着目光看去,还真看到了人,心想她现在应该还算是清醒吧?应该还不至于是出现了幻觉?
而此时被叫臭男人的本人:“宋知知,过来。”
宋枝雨非但没过去,挽住孟沅的手臂。
她刚刚才吐槽了那么多话,也不知道被听到了多少,以某人换方式翻倍讨回来的习惯,她这一过去,今晚九死一生。
凑得近了,才闻到香甜的酒气,孟沅感觉她好香,没忍住盯着侧脸,多看了两眼。
“抱歉,嫂子。”
孟沅还没说“没关系”,宋枝雨挽着她的手臂就被男人掰开了。
然后宋枝雨就被拦腰抱起。
两条手臂很自觉地勾上男人的颈,整张脸也埋进了肩窝。
“老公。”
特别乖,特别软的一声。
孟沅和岑雲柔坐在沙发上,都有点受不住,更别说陆斯聿那么近地听到撒娇。
再冷情又冷脸的人,听了也不可能会不心软。
孟沅默默看着,感觉陆斯聿被控诉的吃醋小气、黏人、分离焦虑症,好像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宋枝雨也要付很大的责任。
还在想着,孟沅突然接到通电话,看清是司机的时候,心里就有点咯噔。
接通后,司机说:“太太,您要走的时候,跟我发个消息,岑总让我来接您回家。”
孟沅说:“嗯,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孟沅和岑雲柔对视,有点面面相觑。
岑雲柔百思不得其解:“我不会有小姐妹跟大哥和斯聿哥通风报信的,这是怎么逮到的?”
孟沅也微微揪起眉头。
另一边岑雲柔已经在用手机排查了,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吓了一大跳。
“完了!”
岑雲柔满脸的花容失色,顿了几秒:“呜呜嫂子我对不起你们。”
孟沅问:“怎么了?”
岑雲柔说:“我发朋友圈,不小心把要屏蔽的小组,给设成了仅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