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余心地想,这种应该才是吻,她和岑见桉的那时候,也就算是小家过家家。
只是嘴巴碰到下唇角而已。
等终于看到这场吻戏过去,孟沅还没松了口气。
就听到旁边聂美勤幽幽来了句:“老头子,你看这女孩的脸,是不是红得像囡囡?”
孟将还真的思索了几秒,看看孟沅,又看看电视机里,说了句:“还真的有点像。”
孟沅顿时觉得这家,算是待不下去了,也再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聂美勤和孟将看她的这副薄脸皮,有点挂不住,隔着中间的外孙女,对视一眼。
孟将被使了个眼色:“囡囡,不是说要跟小岑出门?”
孟沅想起来,坐这也是被打趣的命,起身,脸上清淡平静地说:“家里不欢迎我,还是出门去当导游了。”
看着外孙女走开的背影,聂美勤说:“约会完,记得回来!”
孟将说:“晚饭还在家里吃吗?”
喊那么大声,家里的墙皮薄,房间里的岑见桉肯定是听到了。
孟沅边走边说:“要是回家吃饭,提前打电话回来。”
这次走到门前,孟沅敲门后长了教训,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进去。
直等到声“进来”,才拧开门把手。
一眼看到岑见桉已经穿好衣服,微休闲的款式,少了些正式,多了些慵散倜傥,他肩宽腿也长,衬得身形挺括。
手指微掐着门框,孟沅没进去,就站在门口,跟男人对视上了眼。
“走吗?”这会她冷静下来,反应就很稳定,丝毫没有被抓包多看两眼的心虚。
岑见桉说:“约会?”
孟沅手指微顿了下,心想他刚刚果然是听到了:“不是约会。”
又觉得自己反应显得太在乎,他能用这话来打趣她,那她也能,于是改口:“您要非这样想,也不是不可以。”
这姑娘反应长进了不少,岑见桉也没再逗她:“走。”
到了外头,晴光正好,这个季节是一年里最舒服的那段时间,二十六七度,阳光不晒,微风吹到脸上,都是微清舒服。
岑见桉就是转了个眼,给路人指了路,看到孟沅又坐上了那颗矮脖子树,还是那天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小孩,同样被踢上去的毽子。
一时间还有种时间倒回的感觉。
孟沅也觉得挺巧的,就能在同样的地点遇到同样的小朋友,还是一样的毽子飞到了矮脖子树上,有种这小孩以后是个可造之材的感觉。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上树的孟沅,明显是比第一次从容了很多,甚至取下毽子,还能搭下面小朋友的腔。
也就是由于太放松了,就导致她下树的时候,一时踩空,脚崴了下。
小朋友惊叫着,想来扶她,可显然是小身板经受不住成年人的重量。
孟沅情急之下,又怕压着她,就在几秒的拉拉扯扯间。
两人几乎是栽到了一起。
孟沅都有点摔懵了,听到唤声,抬头对上漆黑深邃的眼眸,颇为的无奈。
然后一大一小,都被岑见桉给扶起来。
孟沅手臂还被男人握着,第一时间关心问小朋友:“你有没有摔到?”
小女孩连忙摇脑袋,担心问:“姐姐,那你有没有事?”
孟沅说:“我没事,摔一下不碍事。”
“毽子。”她想了起来。
小女孩也想起来,环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跌飞到不远处的毽子,小跑过去,捡了回来。
“姐姐,毽子在这里,找回来了。”她举着手,很认真地说。
孟沅说:“找回来了那就好,慢慢去玩吧,记得离这棵树远一点,小心再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