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小朋友,想跟家属求安慰了。”
只是听到这么句话,孟沅顿时感觉鼻尖那股涩,慢慢就上涌到了眼眶。
其实她最初也不是无所谓的,只是后来慢慢学会了,变得无所谓和不在乎这种事,变得淡忘,以此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
她微微闭上眼,脸没忍住,更深地往男人肩窝抵了抵:“岑老板。”
后脑勺的大掌落下轻揉的力道。
“想靠多久都可以。”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沅只知道自己缓了好久,从始至终,岑见桉都没有催促过,只任由她慢慢消化自己的情绪。
只记得陷在这个很有安全感的怀抱里。
等孟沅起身的时候,埋在男人肩窝上的脸,又恢复了往日清淡的模样,只是眼眶和鼻尖的微红,暴露了刚刚的情绪波动。
岑见桉问:“好了?”
孟沅说:“嗯,好了。”
岑见桉问:“是真好了,还是饿了?”
确实也是饿了,孟沅捏了下指尖:“岑老板,你又这样。”
岑见桉问:“哪样?”
还能哪样?孟沅说:“您明知故问。”
刚刚还安慰人,转眼就戏弄她了。
岑见桉没继续逗她。
看到车重新上道:孟沅问:“去哪?”
岑见桉说:“去逛逛,愿意吗?”
孟沅说:“您都把我带车上了,去哪,还不是您说了算。”
岑见桉听她这会都一口一个您了,就知道她心情恢复了不少。
“至少明面上,还是要征求同意。”
“……?”至少明面上?孟沅问,“如果明面上没同意呢?”
岑见桉说:“按照你说得办。”
按照她说得办?那不就是她都坐车上,去哪都是他说了算。
孟沅觉得在岑见桉身上,斯文的强势,正经的坏,体现得算是淋漓尽致。
“您这是独裁。”
岑见桉说:“都知道独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沅觉得岑见桉的理论,一直都很无懈可击,让人完全找不到漏洞。
反正她也说不过他,还不如睡会觉,于是翻出了车上的薄毯,淡淡好闻的洗剂清香。
岑见桉说:“沅沅,过会再睡。”
孟沅问:“有什么事吗?”
岑见桉说:“等会。”
孟沅“哦”了声,没再多问,把翻出来的薄毯叠了起来,放到了旁边,垂眼,看起了手机里的资料。
过了会,车停在一处商街。
岑见桉说:“下车,买些你喜欢吃的。”
孟沅解开身上安全带:“要去多远?我看着买。”
岑见桉说:“填饱你一顿肚子就行。”
“回来找我报销。”
孟沅心里有了大概:“那我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