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微蹙了点眉头:“在哪?”
孟沅想了想,大致描述起了下来路,也不知道岑见桉这个第一天来的人,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可她说完后,也就在几秒内。
岑见桉说:“在那等我。”
……
岑见桉找到这姑娘的时候,夜色已经昏黑得快融成一体了,她正弯腰,坐在了半截矮塌的墙头。
说高,她也能上去,说低,这会下面有条狗守着她,体型小,够不着人只能吠叫。
“岑老板。”
一见到他,就跟个小朋友终于等到家长来救她,目光殷殷。
那条刚刚还很嚣张的那只狗,看清男人后,忽而就蔫了气,不凶也不叫了。
尾巴垂下,是害怕,还灰溜溜地自己跑走了。
这模样转变之快,让孟沅这个受害者都觉得啼笑皆非,这狗搞半天是色厉内荏,看她好欺负。
岑见桉走到那截矮塌的墙前,微仰了点头瞥她,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几乎是跟墙面齐平。
孟沅说:“这狗怎么还欺软怕硬啊。”
岑见桉听她这声嘟哝,孩子气非常,嗓音低沉:“不下来,是想长在墙面上?”
“想下来。”孟沅看着他,觉得他现在可坏了,看她被吓,还要笑她一句。
岑见桉说:“肚子那什么,拿出来。”
孟沅手指按住藏在大衣底下,那鼓囊的一团阴影:“没什么。”
岑见桉说:“不是怀了,犯不着这样藏着掖着。”
她跑哪去怀?孟沅垂眸看了眼,鼓起来了团,确实看着是像突然怀了一样。
“回去再拿出来吧。”她讨价还价。
再一看,男人的神情,是惯常的从容、八风不动,看样子是没多大计较她大半夜跑出去,怀里还偷塞着东西。
岑见桉说:“沅沅,下来。”
孟沅有心无力:“岑老板,腿麻了…”
岑见桉瞥着她,发现这小姑娘,现在是越爱撒娇了,伸出双臂,眉目和口吻都带了点无奈的纵容。
“乖点,别怕,抱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