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指骨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小朋友说完了,就乖乖睡觉。”
孟沅困意浓重,上下眼皮快黏到一起,留了点残存意识地想,怎么感觉鼻尖好像有点痒。
第二天,孟沅吃过早饭,没这么早走,在橱柜边翻她的咖啡盒。
就连有盒咖啡半身快掉到外面,都丝毫没有察觉。
还是被经过的修长手指,扶回了原位。
余光注意到有人,孟沅下意识扭头,正对上男人落在脸上的目光。
岑见桉瞥她:“在走神?”
孟沅回神,下意识找了个理由:“有点没睡好。”
又故意说:“主要是被冤枉的,晚上做梦一直都是这些,快六月飞雪了。”
这姑娘还挺记仇,岑见桉说:“说得比看着可怜。”
孟沅看着男人,依旧是这副从容、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昨晚也是这样,斯文又矜贵,所以很多时候,就完全地分不清是故意戏弄她,还是别的什么。
伍姨路过,搭了句嘴:“什么六月飞雪,受这么大的冤屈呢?”
孟沅当然不可能说昨晚的事情,不然伍姨准要当着岑见桉的面八卦,那大帅哥长什么样,那场面,不敢想象。
岑见桉说:“为昨晚的事,还在跟我闹脾气。”
伍姨准确捕捉关键词,“咳”了声,走开前,还一脸笑容地说:“怪不好意思,以后你们小夫妻的这种事,就不要跟我说了。”
“?”哪种事?
孟沅看着伍姨的背影,诧异地心想,她这个小夫妻的其一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过了会,孟沅说:“岑老板,您应该进军演艺圈。”
岑见桉说:“没兴趣。”
“顺道送你去上班?”
到了中午的时候,孟沅跟新认识的饭搭子骆童告别。
骆童很遗憾,一是介绍的大帅哥,竟然还没恋上了就单方面失恋了。
二是她的饭搭子,中午有约了,这件事比上件事让她难过多了。
孟沅到餐厅的时候,颜音已经到了,低着头,目不转睛。
坐下,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颜音这才看到她。
孟沅说:“不用藏,我早看到过了。”
那个朋友圈就在前两天,是全盼星的预告计划,她每次生日,都会大张旗鼓地提前预热一个月,这次的计划是家庭旅行,说是要去土耳其坐热气球。
颜音说:“冒犯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冒犯别人,同样,偏心的家长,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偏心。”
同样是女儿,虽说做不到同等,也不能差得十万八千里吧。
孟沅听了,有些无奈地看她,每次颜音都比她这个当事人,有反应多了。
“颜老师,吃块小蛋糕,好不好?”
颜音定定看了她好多秒:“孟沅沅,有时候真佩服你的情绪稳定。”
孟沅说:“有新品抹茶蛋糕,来一块?”
颜音说:“我发现,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像是哄小孩了,以前有是有点,可没这么明显啊。”
孟沅微顿了下,没跟颜音说的是,大概是岑见桉对待她,就跟哄个三岁小孩似的,把她也潜移默化了。
颜音又问了句:“那这次,你老公,陪你去吗?”
孟沅说:“嗯,他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