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就反骨了一小点:“要是喝了,会怎样?”
岑见桉说:“以后只要在外喝酒,要跟家里报备。”
“?”孟沅说,“我爸都没管过我喝酒。”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你喝你的,不耽误跟家里报备,把你接回家。”
这话说得就特别的敷贴,可显然孟沅目前的注意力,已经转道去了她断片那晚的未解之谜。
既然岑见桉这样说,她那晚属实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估计是板上定钉了。
“岑老板,你透露点那晚呗。”
岑见桉说:“到处找人乱给奖励。”
奖励?还招人乱给,孟沅微微揪起点眉头,她以前也没听过自己有这种习惯啊。
挂断电话前,孟沅生锈的那块脑子,还没有复苏,只记得她跟岑见桉说,会发地址,也会看着时间给他发消息。
电话打完后。
“哟。”
孟沅一听这声,八卦的意味特别足,对接下来的话,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颜音说:“刚回来,就听见好朋友和塑料老公在打电话,塑料是没听出来,某人夹起来是挺明显了。”
孟沅说:“我没夹。”
颜音这种打趣意味的话,确实是信服力不怎么大。
晚些时候,颜音彻底是喝晕了。
听到门铃声,跑去开门。
孟沅甚至都没来得及拦住她,起身,跟了上去,怕她摔到。
颜音已经率先打开了门:“孟沅,你老公……哦,不是,我老公来了。”
孟沅也看过去。
颜音明显是喝晕了,身形有点不稳,瞥着她的男人,一把就拦腰抱起。
她也没点挣扎,而是两条手臂缠上了男人脖颈,脸深埋进了胸膛,像只撒娇的慵懒猫咪,甚至还蹭了蹭。
孟沅看着眼前很陌生的一幕,脑海里顿时响起颜音,说她那塑料老公的模样。
怎么说的和做的不太一样。
穆谨臣说:“劳烦,改日岑总和太太一道吃顿饭。”
孟沅听到这句话,才察觉到穆谨臣身后半步还站了个男人,光线昏暗,她刚刚其实没注意看。
穆谨臣抱着颜音走了,孟沅自然是拦不了,一是人家是合法夫妻,二是她看颜音也没点抗拒,二话不说脸埋老公胸肌,还蹭,看着够享受的。
颜音的单人公寓里,只剩下他们。
没想到她发消息不久,说了没喝酒,岑见桉还是来接她回家了。
孟沅说:“我收拾一下。”
去安城的日子定下,孟沅特意有看着岑见桉的行程调。
一连工作几天,晚上是场客户酒局。
吃到一半,临时来了个大客户,让的位他没坐,随意拿了个椅子坐,摆出了随和亲民的架势。
孟沅看了眼,那位易总,刚好坐在了下位上菜的那边,就是苦了旁边的实习生小姑娘,一脸藏不住的紧张。
酒局到了后半段,孟沅看了眼消息,是岑见桉发来的,回复完。
忽而视线一顿,看到那个实习生姑娘,面色僵愣,对上她的视线,很闪躲。
再一看她身边的易总,醉醺醺的,靠得有点近了。
孟沅一下子就了然是怎么回事。
酒局上客户喝醉了,动手动脚的事情,也不是件很难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