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不叫,是您的自由。”
传来声低沉的笑,很磁性的醇厚。
孟沅听到了这声笑,确信是在戏弄她。
过了会,孟沅一言不发地系好领带,刚转身,就看到聂美勤和孟将,一个扭头,一个低头,反正特别欲盖弥彰。
临走前,孟沅到了小半杯温水喝。
旁边悄悄凑过来的聂美勤:“吵架啦?”
几秒后,孟将又凑过来:“小岑人挺好,吵完,晾晾,记得要和好。”
孟沅平淡喝完水:“阿公阿婆,他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
聂美勤说:“饭菜太好吃了呀。”
孟将说:“住得也宽敞,就是床太软了,感觉掉进了棉花里,每次闭眼,都要睁眼看看,就怕是梦哩。”
孟沅听得有点没忍住轻笑,抿了抿唇,才说了句:“就为了饭菜和床,你们就这样为他说好话啊?”
聂美勤嘟哝:“那也是你一直说他好话,这里好,那里也好。”
孟将也说:“大清早还系领带。”
孟沅听着阿公阿婆你一言我一语的,顿时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聂美勤说:“沅沅比较好心。”
孟将说:“沅沅心底善良。”
孟沅听着聂美勤和孟将的话,彻底没忍住脸上的笑,特别就像哄小孩的语气。
跟岑见桉一样,她都二十四了,还都拿她当小孩看呢。
出门,孟沅搭的是岑见桉的车。
临走前聂美勤和孟将,一个递眼神,一个还给她比加油。
车穿行在城市的晨雾里,独属于这座老城苏醒后的喧嚣。
岑见桉说:“前面路口放你下来?”
孟沅“嗯”了声。
几秒后,孟沅又没忍住说:“岑老板,你已经成功捕获了阿公和阿婆的心,早上还在为你说好话。”
岑见桉沉笑了声:“吃醋了?”
孟沅不解:“吃醋什么?”
岑见桉说:“长辈对小朋友的关心,被别人分走了点。”
孟沅抿了下唇:“哪就有那么幼稚。”
路口孟沅被放了下来,说岑老板再见,看窗外开门关门头都不回走,很一气呵成。
孟沅今天被安排了任务,直接去现场,白天要忙,所以只能晚上啃资料-
晚上孟沅到家吃完饭,陪着聂美勤和孟将聊了会天。
大概半个钟,孟沅差不多要洗漱了。
孟将问:“和好了?”
聂美勤说:“还是一起走一起回来呢。”
孟将又说:“小岑会哄人。”
聂美勤也说:“沅沅也心软。”
孟沅被阿公阿婆一来一回的话,弄得脸颊微微发热,简直是听不下去了。
只平静着一张脸说:“阿公阿婆,我去洗澡了。”
身后还跟着聂美勤和孟将的嘀咕。
“沅沅又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