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下文,岑见桉问:“想说什么?”
孟沅手指捏了下包的吊带,嘴唇微动了下:“谢谢你的糖。”
听到岑见桉只是嗯了声,孟沅又问:“怎么想着送糖?”
岑见桉说:“小朋友想吃点糖而已。”
孟沅说:“我什么时候说,想吃糖了?”
岑见桉说:“回答的这个小朋友。”
“……?”孟沅发现自己好像不明不白就踩坑了,她怎么下意识就把自己,归类于岑见桉口里的小朋友。
还自己主动认领了。
车转了个道。
孟沅说:“今天同事们全在讨论发糖,男员工还开玩笑说不公平,只有女员工有的小福利,在耍赖,讨糖吃。”
那个场面,说真的还挺有趣的。
想起来更有趣点的,孟沅又说:“还有个男同事,好像在借机问喜欢的女孩讨糖,用的那种开玩笑的口吻。”
“然后被反过来要求唱歌,得唱满意了,才能给他,那个男同事就在即兴唱饿狼传说,还狼嚎了声,像狗叫,有点搞怪。”
其实她一开始没发现苗头,她在感情上一直算不上很敏感的类型,还是骆童凑耳边跟她说的八卦。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作祟,结果好像真的越看越像了,目光就不太一样,好像唱到最后,耳朵都有点红了。
岑见桉问:“问你要了么。”
孟沅顿了下说:“没有,我才刚来,跟我都还不熟。”
岑见桉说:“跟你要,会给吗?”
孟沅说:“要是有人要,好像不给,显得有点小气。”
之后没人再说话。
过了会,车窗外街景不断后腿。
孟沅往旁边瞟了眼,男人侧脸深邃,很优越的下颌线条。
怎么感觉话题突然就聊死了。
孟沅说:“岑老板。”
“嗯?”
孟沅听到这声嗯,一惯的语气,从容、又游刃有余。
“就是……”
岑见桉说:“继续你的碎碎念。”
这姑娘难得见话变多,像碎碎念,有点生动、娇憨的劲,不像刚开始那会话少,礼貌又客气,还有点怕他。
碎碎念?孟沅回想了下刚刚的话,好像是有点多有点密了。
“那我还是不说话好了。”
岑见桉说:“怎么。”
孟沅硕:“反正您嫌我吵。”
岑见桉说:“哪句嫌了?”
孟沅说:“哪句都。”
“您说过了,还不愿意承认。”
岑见桉极淡地微勾了下唇角:“那就算有。”
又是那种哄小孩的语气。
孟沅心想自己也挺幼稚的,怪不得他每次都用这种语气跟她讲话。
岑见桉说:“糖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