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的阿公和阿婆在,肯定不太方便,以这姑娘的性子,更不会想让其他人担心。
纪晴灵说:“好哦,那可以的时候,大舅舅你打我手表呀。”
岑见桉说:“会打。”
得了肯定的答复后,纪晴灵就把手机还了回去,杜菡会叮嘱说:“以后多带着沅沅到处玩玩,也别总是工作,在家里,感情是要慢慢培养出来的。”
岑见桉说:“我清楚。”
挂断电话前,老太太还嘟哝了声:“每次都是明白、清楚,净糊弄我这个老人家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电话已挂断。
岑见桉握着手机,回去。
等检查完,安排好了单人病房。
岑见桉的电话又响了。
孟沅说:“你去接吧,我在这里就行。”
岑见桉说:“过会,会送餐来。”
孟沅说:“我知道,等你回来一起吃。”
岑见桉说:“不用等我,先吃,别饿着自己,也别饿着两位老人家。”
孟沅想了想说:“要是你没回来,那我就给你单独留一份。”
岑见桉看她坚持较真,没说什么。
等岑见桉走出病房,孟沅搬了两个椅子到了病床前。
按着聂美勤的肩膀坐下:“阿婆,你先坐会,别干站着。”
孟沅坐到另一个搬来的椅子上。
“所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将和聂美勤面面相觑,其实都不知道一时该说些什么。
孟沅说:“装不说话,也得说清楚。”
过了会,孟将开口,孟沅这才听明白了事情始末,两位老人家知道她忙,连农历生日都没赶回来过,所以心里盘算着,想过来给外孙女一个惊喜。
来了后租了个小三轮车,有敞篷的,想着先开去取蛋糕,没想到有车右拐,他们直行,就突然撞上了。
孟沅听到这里,微微揪了点眉头,转弯要让直行,这是基本的规则,那个车主还那样气焰嚣张,无非是看着两个老人家,还是外地人,所以有恃无恐。
岑见桉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正听到安静的病房内,传来泠泠的女声。
“您两位,知道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一时没人说话。
孟将用手肘撞了撞旁边,聂美勤又用手肘给撞了回去。
孟沅说:“不能对视,不能对答案。”
孟将和聂美勤顿了下,想扭头对视的动作,活生生地停住了。
聂美勤又撞了撞手肘。
孟将顶着外孙女认真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沅沅,我和你阿婆,不该偷偷来临北,不提前跟你说一声。”
孟沅说:“不对。”
又问:“阿婆呢。”
聂美勤被点名,嘴唇微张,纠结来纠结去,只很实诚说了句:“沅沅,我和你阿公,也不知道错哪了啊。”
孟沅说:“是错在,明明有事情,只想自己扛着,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岑见桉在旁边听着。
两个老人家,就像两个坐成并排的做错事的小孩,而孟沅清淡平静着一张脸,像个一板一眼的小老师,在进行教育小课堂。
“沅沅,阿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