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哪知道该拿多少合适。
岑见桉说:“都叫嫂子了,别拿不出手。”
这是明着点他呢,杜明喆干脆把自己面前筹码和牌一推。
被男人淡淡的视线瞥过,陆斯聿和邵岑也是很随意地一推。
岑见桉说:“去取你的小金库。”
这么多筹码,孟沅回神,取推码杆,堆到了自己面前,发现成了座小山。
“是不是太多了?”牌压根就没验。
岑见桉说:“收着,他们该给见面礼。”
“送几辆车给你而已。”
第14章拧眉:克制着那股的燥
送几辆车而已。
孟沅握着推码杆的手指,微顿了几秒。
所说的其中任何一辆车,都是她当社畜打工赚不到的豪车。
大佬还真的是壕无人性。
偏偏男人的口吻平淡,嗓音冷质磁性,很从容、游刃有余的气场。
听着是很平常,没有多在意的小事。
陆斯聿说:“这桌上旁人都撂了,可就差你了,不让人看看?”
杜明喆也说:“死也要给个明白法。”
牌没见着一张,筹码倒都给推出去了。
孟沅在旁边坐着,听他们是要验牌的意思,其实她心里也好奇,倒扣在桌面剩下的牌到底是怎样。
不过岑见桉这么游刃有余,总感觉牌应该会很大。
修长指骨伸来,颇为慢条斯理地翻开了剩下的牌。
孟沅这个牌技很一般的人,明眼看都能看出来的烂。
他是怎么坐得这么安稳,不动如山的?
他那天说的“比谁越能坐得住”,原来还真的不是诓她的话。
手握着这样一手烂牌,男人偏偏从容、又游刃有余,能给她凭空赢几辆车回来。
果然越正经的男人,骗人越厉害。
杜明喆看清牌后,整个哑然失笑,转念又问了句:“嫂子爱车?”
孟沅被问了,只能说:“其实还好。”
她也就认识些大众知道的车,但凡少见一点的,都认不出了。
杜明喆被折了一招,就使坏:“见桉哥车库里不少,嫂子随便开,别跟他客气。”
孟沅说:“不用了,我车技一般,开现在手上这辆就行了。”
她现在偶尔用的保时捷,没查价,就怕一查,开得就有心理负担,怕这里蹭倒,哪里又刮到,担心会蹭掉点金菩萨的泥点子。
他车库里就不会有差车。
岑见桉说:“正好你们三辆车,换着开,给她先练手,刮到蹭到,也不心疼。”
杜明喆:“?”
合着搞半天,是打劫他们兄弟,送老婆几辆车,给练车技是吧?
陆斯聿在旁边洞若观火,懒得开腔,只垂眸,回着老婆的消息,就跟刚刚出了大钱的不是他。
邵岑说:“打趣不成,倒蚀了把米。”
孟沅默默坐在旁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