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那是个孩子。”
“人家才二十岁。”
陆宴辞冷哼一声。
“二十岁怎么了?”
“二十岁体力好。”
“二十岁会喊姐姐。”
“二十岁还会装可怜,哭得梨花带雨。”
这醋味。
简直能把迈巴赫给淹了。
姜知意知道。
这种时候,解释是没用的。
讲道理更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办法。
就是以毒攻毒。
她突然收回手。
坐直了身体。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时谈几十亿项目时的严肃。
“陆宴辞。”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
陆宴辞终于转过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玩脱了?
真生气了?
刚想开口解释两句。
就见姜知意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旁边一扔。
动作粗暴。
然后。
她伸手。
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黑色的西装外套滑落。
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锁骨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