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还是没反应。
这是在跟她摆谱呢。
姜知意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虚。
她弯下腰。
凑近那层单向透视玻璃。
“陆总?”
“睡着了?”
“那我自己打车回去了啊。”
说着,她作势要转身。
“嗡——”
车窗降下来了。
降到一半。
露出陆宴辞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
鼻梁高挺。
睫毛长得逆天。
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像是结了一层霜。
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看得很认真。
仿佛根本没看到窗外站着个大活人。
“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前面的严谨愣了一下:“陆总,现在是26度……”
“有人怕冷。”
陆宴辞头也不抬,翻了一页文件。
“毕竟把人晾在外面吹了三个小时的风。”
“这心也够硬的。”
严谨:“……”
这是在内涵谁呢?
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姜知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男人。
怎么越活越幼稚了。
她也不客气。
直接拉开车门。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