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旅对于黑风寨土匪的进攻是正式开始了!虽然说独立旅剿匪是大炮打蚊子,但是对于这些土匪,独立旅还是要解决掉的!与此同时,独立旅火箭筒手扣动了扳机,开始炮轰混乱的黑风寨。嗖嗖嗖咻咻咻两发火箭弹拖着尾焰,一头扎进了寨墙东面的缺口,瞬间是响起了轰鸣爆炸。轰隆隆轰轰轰隆隆隆爆炸声比迫击炮更闷,更沉!强大的冲击波裹挟弹片在寨子里乱飞,把几间土房炸塌了半边。两个土匪从炸塌的土房里爬出来,满身满脸全是灰,耳朵在流血,跑了没几步就栽倒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刘金喜从洼地里站起来,端着77式半自动步枪,枪口指向前方,吼道:“一营——冲——!”战士们从掩体后面跃出来,沿着坡面往上冲。东面的坡虽然陡,但能爬,战士们弓着腰,手扒着地面,脚蹬着石缝和树根,一步一步地往上蹿。77式步枪挂在胸前,枪管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寨墙上的土匪开始还击了,步枪从缺口两侧伸出来,朝着进攻中的独立旅战士发起了开火射击。哒哒哒突突突啪啪啪还算密集的子弹打在坡面上,泥土和碎石飞溅。几个战士被压制在坡面的凹坑里,抬不起头。刘金喜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朝后面的机枪手做了个手势。两挺轻机枪架在石头两侧,同时开火!哒哒哒哒突突突啪啪啪砰砰砰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寨墙缺口两侧。黑风寨的土匪的火力被压制住了!毕竟双方的火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在如此猛烈地火力进攻下,一个个土匪不断地被干掉,甚至是有些土匪从寨墙上栽了下来。土匪大当家黄安是在不断的指挥战斗:“挡住挡住独立旅的进攻,不然的话,谁都别想活!给我打!”在黄安的指挥下,土匪进行着苟延残喘的阻击着独立旅的进攻。哒哒哒啪啪啪砰砰轰隆隆此时整个黑风寨都是枪炮声!独立旅的战士不断地进入到黑风寨华中。寨子里的战斗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清扫。土匪们的抵抗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溃散,又从溃散变成了放弃。因为打不赢啊!根本不可能是独立旅正规部队的对手!哒哒哒啪啪啪突突突77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每一阵枪响都伴随着土匪倒下。看到情况不对劲的黄安也是立即是撤了!随着黄安的撤退,土匪更是群龙无首,不断的溃败!很快!战斗场面被控制了!残余的土匪被清剿得差不多了!一个战士来到刘金喜的面前道:“报告营长,黑风寨的土匪基本上被清剿差不多了,但是没有发现黄安!”“黄安这个土匪头子肯定躲起来了!”刘金喜当即下令道:“全面搜捕黄安,不能让这个土匪头目跑了!”“立即清剿所有的土匪!”“是!”通讯兵快速的传达命令!随后,整个黑风寨响起了零零散散的枪声!砰砰砰啪啪啪突突突枪声断断续续、这是战士们在清剿残敌,解决参与的土匪!此时,黄安趴在寨子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浑身发抖,手还攥着那把盒子炮他听到了寨子里的枪声,听到了土匪喊话声。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黄安听到了脚步声从洞口外面经过,顿时缩在洞壁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手指扣着扳机,十分的紧张!他不想死,他在等等外面的战士走远。此时的黄安知道这些战士正在搜寻着他。几个战士端着枪从洞口外面经过,忽然是注意到了山洞的情况。如此的情形对于黄安是十分不妙!不解决山洞门口的战士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暴露了!当下黄安在看到了那双灰布军装的腿从洞口的光线中走进来的时候,咬了咬牙,扣动了扳机。砰砰一声枪响在山洞里被放大,回声在石壁上撞来撞去,闷闷的,像有人往井里扔了一块石头。走在最前面的战士的腿弯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倾,扑倒在洞口外面的地上。血从大腿上涌出来,浸透了裤子,在枯草和碎石上洇开一片暗红。这个战士趴在原地,咬着牙没有喊出声,手里的枪还在。,!他翻了个身,对着山洞方向打了一梭子。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黄安缩回洞壁后面,子弹打在洞口的石头上,火星溅了他一脸。如此的情况是彻底吓慌黄安了,于是他立即是想往后跑!但是洞是死胡同,没有后路。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杀出去了!当下黄安转过身想往外冲,洞口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了,几个人影堵在那里。几个战士端着一支77式半自动步枪,枪口对准了他。“放下枪。”战士开口了。黄安的手指还在扳机上,举着枪,枪口对着洞口的几个战士但手指扣不下去,像被什么冻住了一样。最后,黄安放弃抵抗了,缓缓的举起手投降!因为他知道自己抵抗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先投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很快,黄安被捕了!另外一边,战士的腿还在流血,但包扎得很快有的战士用止血带扎住了伤口上方,又用纱布压住伤口,稳住了伤势。很快,这个受伤的战士被两个战士扶着,靠在一棵松树根上。得知黄安被捕后,刘金喜走过来!不过刘金喜先蹲下看了看受伤的战士的伤口,问道:“伤到骨头了吗?”“没有,皮肉伤。”战士咧嘴笑了一下道:“那土匪枪法不咋地。”“你小子”刘金喜站起来,转身走到洞口。黄安已经被两个战士押出来了,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低着头。黄安整个人在抖,像筛糠一样。刘金喜走到黄安面前!黄安抬起头,眼睛对上刘金喜的目光。刘金喜问:“你打的?”黄安没说话,只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牙齿在抖,发不出声。刘金喜看着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战士,回过头对黄安道:“站起来。”黄安被两个战士架着站起来,腿还在抖。刘金喜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对准黄安的额头。黄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张着嘴喊道:“长官,你不能杀我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当情报员,我知道很多关东军的情报,放了我吧我可以戴罪立功的!”“戴罪立功?下辈子吧!”说完,刘金喜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声在山寨里回荡,传出去很远。黄安的身体往后一仰,摔在地上,额头有一个小小的弹孔,血从孔里涌出来,洇进泥土里。死的不能再死!直接枪毙解决!看了一眼死透的黄安,刘金喜把枪插回腰间,转过身朝寨子中央走去。通讯员跟上来:“营长,土匪清点完了打死七十多个,俘虏三十多个。”“另外从地窖和柴堆里揪出来的,一个没跑掉。”刘金喜没有停步,只是淡淡的说道:“俘虏审一审,有血债的押起来,送团部处理没血债的,教育完了放走。”乱世之中,有不少逼上梁山的老百姓。只要不是有血债的土匪,那么独立旅都可以从宽处理的!战士们还在寨子里忙碌,把土匪的尸体拖到一处,把缴获的武器归拢在一起,把受伤的战士抬上担架。一个战士从柴堆后面拖出一个浑身发抖的土匪!这个土匪抱着头蹲在墙角,嘴里念叨着“饶命”,裤腿在抖,站都站不起来。战士没理他,把他推到俘虏堆里。俘虏堆里的土匪们蹲成一排,有人低头看着地面,有人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寨子里的景象,又低下去。山风吹过来,带着火药味和血腥味,在寨子上空盘旋了一阵,又散开了。刘金喜走到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喃喃道:“这一次剿匪没什么难度啊!”这一次黑风寨剿匪很快结束了!独立旅大胜!这简直是十分轻松简单的事情!朝阳。独立旅第二团团部。院子不大,青砖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廊下挂着几盏马灯,灯罩熏得发黑,但擦得干净,透出来的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院墙根下堆着几捆干柴,旁边有一口石缸,缸沿上搭着一条毛巾,水是清的。孔捷站在正厅门口,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地图是手绘的,,但线条还清楚。此时孔捷的手里握着一支铅笔,在图上画了几下,然后放下笔,抬起头。塔塔塔门口传来脚步声。独立旅二团一营营长林辉从院门外走了进来,走到孔捷面前立正敬礼,道:“团长,你找我?”孔捷还了礼,侧身让他进屋。正厅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碗。孔捷坐下来,把地图从门口拿进来,铺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图上一个位置——一座桥,横跨在一条河上,桥的两端标注着据点。,!“老林,这一次找你来是为了一座桥的!”孔捷望向了林辉开口道:“这里关头桥,朝阳往南,通往锦州方向的一条要道。”“铁路从桥上过,公路也走桥上小鬼子在桥两边各修了一个据点,驻了一个中队的兵,加上伪军一个连,总兵力不到五百人。”“桥东头的据点里有电台,桥西头没有。”“这座桥在,朝阳到锦州的路就通着桥在,我们打下朝阳之后,物资能送上去;桥断了,部队去了锦州,后面的粮弹就上不来了。”林辉站在桌前,低头看着地图上的桥,点了点头道:“团长,你是说小鬼子可能会炸桥?”孔捷:“换了你,守不住桥的时候,你会不会炸?”林辉没有犹豫:“会炸了桥,就算丢了桥,也能拖住进攻部队的脚步。”“是的!”孔捷望向了林辉开口道:“所以我打算让你的一营拿下这座桥,为接下来的进攻作战做准备!”林辉看着地图上那座桥,看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望向了孔捷问道:“团长,多久拿下?”孔捷:“我只给你一天后天早上,我要看到独立旅的红旗插在关头桥两头的据点顶上。”林辉:“保证完成任务。”孔捷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在地图上的桥东据点画了一个圈,道:“老林,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关头桥的东边据点有电台拿下东边据点,先控制电台,切断他们的通讯。”“西边据点没有电台,联系不上东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动作要快,不能让东边的鬼子有时间发电报求援,也不能让他们有时间炸桥。”林辉看着地图上那个圈,开始说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道:“我带一连打东边,二连从南面绕过去,先断掉他们的退路。”孔捷:“伪军在西边据点伪军的战斗力不强,三连打西边,从北面摸上去,先把桥头堡占了,然后压进去。”“伪军看到东边乱了,不会死守你同时打两边,他们顾不上炸桥。”孔捷接着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道:“部队在明天凌晨两点出发,走小路,避开大路天亮之前摸到桥边,以枪声为号,同时进攻。”“你先打东边,闹出的动静越大越好,西边的伪军听到枪声会慌,三连趁乱压上去。”林辉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望向了孔捷问道:“如果日军炸桥呢?”:()抗战:封帅!从长征打到长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