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菲勒,你发什么疯?”安娜的声音在指挥室中响起。她转过身,目光锁定在洛克菲勒身上,看到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看到他那双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瞳孔,看到他身体表面浮现的那些如同经文般的金色纹路。她的处理器在瞬间分析了数千种可能性,但没有一种能解释眼前的情况。洛克菲勒抱着脑袋,他的眼前闪过珞珈死前看到的那一幕。那画面如同烙铁般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无法摆脱,无法逃避。珞珈屹立在网道大门前。珞珈站在那扇宏伟的大门前,他的身影在金色的光芒中显得高大而庄严。然后,马格努斯出现了。亚空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从马格努斯的身体中涌出,那些五彩斑斓的混沌能量如同利刃般刺穿了珞珈的身体。他的身体如同流星一般从群星之间坠落。洛克菲勒看到了这一切。他看到了他的基因之父的死亡,看到了他的信仰的崩塌,看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的陨落。那种痛苦超越了一切言语能够形容的范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拔出腰间的动力剑。那柄剑刃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映照出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他的瞳孔之中散发着刺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他的灵魂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耀眼。“该死。”安娜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管洛克菲勒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必须要控制住洛克菲勒。她能看到洛克菲勒的状态极其不稳定,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能量正在失控地暴涨,她能预测到他下一秒可能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叛徒!叛徒!叛徒!”洛克菲勒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狂暴,他的目光在指挥室中扫视。“我要杀了你!我闻到你的气味了!我要把你的肠子扯出来!马格努斯!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马格努斯!”指挥室内其余的几十名怀言者军团军官一时间也陷入了和洛克菲勒同样的处境。他们的身体同时僵直,他们的瞳孔之中爆发出金色的光芒,他们的面孔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他们感受到了洛克菲勒感受到的一切。珞珈的死亡,马格努斯的背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怒火。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指挥室里冲出去,想要找到任何可以冲到敌人战舰上的载具,想要飞到马格努斯的面前,用他们的牙齿、他们的拳头、他们的武器,将那个叛徒撕成碎片。“这群家伙,到底发生什么了。”安娜的眉头紧锁,她的目光在那些陷入疯狂的军官们身上快速扫过。她没有时间去分析原因,没有时间去寻找解决方案,她必须在事态恶化之前采取行动。迫不得已之下,安娜的手臂迅速砸在洛克菲勒的脖子上。她的动作迅速,既足以击晕一个星际战士,又不会对他的颈椎造成永久性损伤。“额啊!”洛克菲勒的眼神一白,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向前倾倒。安娜伸手接住他,将他轻轻放在地上,确保他不会在倒地时撞伤头部。其余的星际战士军官正准备冲出去,他们的脚步已经迈向了门口,他们的手已经伸向了门把手。安娜迅速化为金属液体,她的身体在瞬间分解成无数银白色的液态金属微粒,如同水银般流淌到他们的脚下。砰!砰!砰!安娜在那些军官的身后重新凝聚成形,她的手臂如同闪电般击出,精准地击打在每一个军官的后颈上。那些星际战士军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们的身体在地板上堆叠成一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指挥室中恢复了安静。安娜站在那些昏迷的军官中间,低头看着他们,深深地叹了口气。………………阵地之上。当瘟疫战士漫步在已经被摧毁的凡人阵地之上时,他们发现了废墟之下的一个怀言者。那是一个怀言者军团的星际战士,他的右臂被从肩膀处扯断,残破的盔甲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他的整个身体倚在倒塌的墙壁后面,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哦,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瘟疫战士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一个来自怀言者的兄弟。看起来他还活着,不过也差不多了。让我们给他一个痛快的吧。”几名瘟疫战士走到他的身前,他们的手中握着锈蚀的武器,他们的身体散发着腐败的气息,他们的眼睛中燃烧着浑浊的绿色火焰。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垂死的怀言者,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下一秒,那个怀言者军团战士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瞳孔之中散发着刺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在昏暗的、被毒雾笼罩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力量,一种让那些瘟疫战士感到不安的力量。那几个瘟疫战士瞬间愣在了原地。他们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无法移动,无法攻击,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能感觉到那股金色的力量正在压制他们体内的混沌能量,正在侵蚀他们的腐败之躯,正在将他们与纳垢的联系一点一点地切断。“叛徒?”怀言者的目光在那些瘟疫战士的身上扫过,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审判官般的审视。“叛徒!”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震耳欲聋的愤怒。他的身体猛地站了起来,仿佛刚才的重伤根本不存在一般。他仅剩的那只手如同闪电般伸出,抓住了一个瘟疫战士的喉咙。“叛徒叛徒叛徒叛徒!!!”他的吼叫声在战场上回荡,那声音中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下一秒,那个怀言者军团战士单手举起了一个瘟疫战士。那名瘟疫战士的身体比他还要庞大,重量至少是他的两倍,但他就像举起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它举到了半空中。金色的灵能从他手中涌出,如同火焰般包裹了那名瘟疫战士的身体,瞬间冲破了他们身上的混沌力量。“珞珈正在注视我!”那名怀言者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为了科尔奇斯!”“杀杀杀杀杀!!!”他的手指用力一握。那名瘟疫战士的头颅在一声沉闷的爆裂声中被瞬间捏碎。暗色的血液和脑浆向四周飞溅,溅落在周围的废墟上。金色的灵能如同火焰般点燃了他那扭曲腐烂的身体,那些腐败的血肉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色的浓烟。他的体内钻出数只纳垢灵,那些寄生在他体内的混沌生物,在失去了宿主之后,痛苦地在早已化作焦黑的地上打滚,发出尖锐的吱吱声。它们的身体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逐渐萎缩、碳化,直至化为灰烬,被风吹散。“你变成什么了……”看着面前比自己还像恶魔的怀言者军团战士,周围的瘟疫战士甚至退后了数步。“我看见了……”那名怀言者军团战士缓缓开口。“我看见了吾父即将把我带去地上天国。我看见了金色的光芒,看见了永恒的荣耀,看见了那些背叛者的下场。”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瘟疫战士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汝等,在吾父力量之下燃烧!”他大步迈入浓雾之中。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在几秒钟内毙命的纳垢毒雾,在他的身体周围翻滚、退散。混沌力量越来越充沛,但这名军团战士的力量却反而越来越强。那些混沌能量仿佛成为了他的燃料,让他的金色灵能燃烧得更加炽烈。周围的空气都被点燃。那些毒雾在金色灵能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金色的火焰,那火焰跳跃着、舞动着,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神圣的光芒中。他单手抓着一个瘟疫战士,他的鲜血早已化作烈焰,那些从他断臂处流出的血液,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就化作了金色的火焰,将那名瘟疫战士的身体点燃。那名瘟疫战士在火焰中挣扎、惨叫,但他的身体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如同蜡烛般融化。“我闻到你的气味了!”“叛徒!叛徒!叛徒!”他将那名瘟疫战士扑倒在地,他的身体压在对方的身上,让那名瘟疫战士无法挣脱。他单手抓住那名瘟疫战士正在向他刺来的武器,那柄锈蚀的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用力握紧,让匕首卡在他的骨骼中。接着,他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那名瘟疫战士的脖子。刺啦!他的牙齿切入了那名瘟疫战士的喉咙,用力一扯,将他的脖子咬断。暗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面孔。“我会让你的鲜血在吾父的见证下燃尽!”他咽下了口中的血肉,但那血肉在进入他的体内之后便化为灰烬。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物质营养,他的生命已经完全依靠金色的灵能来维持。他的灵魂与血肉早已燃尽。在连杀了数个瘟疫战士之后,他的身体终于开始变得透明,变得虚幻。他的金色火焰越来越旺,但他的身体却在逐渐消散。那些金色的光芒正在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分解,化作纯粹的能量,回归到珞珈的怀抱中。最终,他在浓雾之中化为灰烬。那些灰烬在空气中飘散,如同金色的雪花,在昏暗的战场上闪烁着最后的光芒。他的身体消失了,但他的灵魂,已经回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