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石碑上的金色纹路继续闪烁,
“锁妖塔压住了我的肉身,剑峰压住了我的神魂。若想离开,只能斩断与此界的因果。”
李肆冷声道,
“你从未告诉过我,剑峰也在镇压你。”
“你从未问过。”
“你在塔中数千年,始终都在利用蜀山。”
“彼此利用罢了。”
应龙的声音平静,
“蜀山借我磨剑,我借蜀山封禁自身。若无这座锁妖塔,我早已被域外仇敌寻到……”
陆沉皱眉,
“域外仇敌?”
“你已经见过其中一个。”
“白瞳人?”
石碑中沉默片刻,
“它只是一道投影。”
“它真身在域外星空。”
“你知道得比我预料中更多。”
陆沉笑了,
“它临死前说了很多话,若你想知道,我可以一字不漏地讲给你听……”
“我并不需要知道它的话。”
“怎么,怕听见不该听的?”
“白瞳人的真身无法降临此界,它的威胁暂时有限。”
李肆问道,
“是谁帮你斩断了因果?”
“没有人帮我。”
“那道空间波动来自哪里?”
“我打开了一扇门。”
陆沉看向剑碑,
“门后是什么?”
“星空。”
“我问的是星空后面。”
应龙低低笑了一声,
“自然便是飞升之后的上界。”
陆沉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李肆看向他,眼中多了几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