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佛门讲慈悲,可若眼前有人要杀我身后的众生,我该如何慈悲?”
广济大师双眼通红。
空明大师抬起燃灯古灯,佛火骤然暴涨,
“答案,贫僧今日终于想明白了。”
骨翼异族感受到那股疯狂攀升的气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老和尚,你敢!”
“贫僧自然敢。”
空明大师一步跨出,金色佛光化作万丈佛山,死死压住骨翼异族。
骨翼异族九条手臂同时轰出,佛山寸寸崩裂,空明大师的肉身也在不断消散。
可他的手掌始终扣住那尊异族的本命道果。
“放手!”
“你还没有回答贫僧。”
空明大师抬头,平静地看着对方,
“佛门弟子护众生,可曾有错?”
骨翼异族哪里会打机锋,只顾着疯狂怒骂,空明大师却笑了,
“既然你不答,贫僧便当你默认无错。”
燃灯古灯彻底炸开,佛焰化作一片金色海洋,吞没了空明大师与骨翼异族。
骨翼异族拼命挣扎,最终撕开佛海,逃出数百里。
可它的九条手臂已经断了七条,半边身躯化作虚无,本命道果也布满裂纹。
空明大师的身影彻底消失。
天门关上,只剩下一盏残破的青铜灯落在城头。
广济大师跪在佛灯前,久久没有起身。
三座长城,三位人族至尊。
两名异族一品当场陨落,另一名重创遁走。
消息传回天狼关时,刘秀站在残破城头,久久没有说话。
宁霜低声道,
“陛下,三位前辈都是自愿的……”
“朕知道。”
“他们死得其所。”
“朕也知道。”
刘秀握紧了大汉玉玺,指节微微发白,
“可朕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军报。”
陆沉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劝慰。
刘秀闭上双目,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朕有生之年,一定要荡平四境,告慰先烈英魂!”
风雪从众人身边掠过。
远方三座长城上空,血云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