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站在第十重黑门前,背后帝袍被苍白丝线划开数道口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骂道,
“陆沉,你这怪物力气有点大啊!”
陆沉抬手擦去血迹,
“陛下,你可以再用点力。”
“朕已经很用力了!”
“那就把吃奶的劲也用上。”
刘秀脸色一黑,
“你是不是觉得朕刚当上人皇,就不好意思揍你了?!”
“等出去再说……”
话音未落,第十重黑门上的巨眼忽然射出一道灰白光柱。
刘秀瞳孔一缩,催动两枚玉玺挡在身前。
轰!
玉玺剧烈震鸣,刘秀整个人被轰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尊鼎影上。
他的肩骨当场断裂,金色帝血洒满虚空。
“咳咳咳……”
刘秀咳出一口血,撑着鼎影重新站起。
白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的父亲死了。”
“你的长安毁了。”
“你守不住任何人……”
刘秀抬头望向那只灰白巨眼,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破碎的长安,倒塌的城墙,浑身是血的刘寿站在废墟中。他回过头,脸色苍白,眼底却带着失望。
“秀儿,你来晚了。”
刘秀身体僵住。
“父皇……”
“长安没了,百姓都死了。你继承朕的帝位,又有什么用?”
那道幻影缓缓朝他走来,
“把玉玺交给它,至少你还能活。”
陆沉声音猛地传来。
“刘秀,别看!”
刘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