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换个说法……”
陆沉抬头看向功德金轮,认真忽悠道,
“北境镇妖,天狼关守城,渡化冥狱残魂,斩妖祖骨掌,替那些被食界吞噬的亡魂挣一线解脱。这些事情做得多了,总有人愿意记一笔账。”
刘秀沉默片刻,问道,
“谁来记账?”
陆沉笑了笑,
“活人会记,死人也会记……”
“天道呢?”
“天道现在忙着收拾烂摊子,估计顾不上这里了……”
刘秀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真欠揍……”
陆沉瞥了一眼被钉在中央的白瞳人,
“相比之下,它应该更欠揍一些~”
刘秀:“……”
白瞳人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笑声。
它被四箭钉住,声音却依旧充满漠然,
“两个可笑的人族。”
“一个靠万民信念强行登临皇境,一个靠窃取天地功德苟延残喘。你们以为困住我这道投影,就能改变什么?”
刘秀转头看向它,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
“长安城里刚死了很多人,朕现在心情很差。”
白瞳人独眼微微眯起,
“所以呢?”
“所以朕不想再听你开口了!”
刘秀抬手一握,大汉玉玺化作炽烈神光坠落。
轰!
白瞳人胸口的灰白光幕炸开一大片裂纹,整具身躯被砸得向下沉去。
四支诛仙神箭剧烈震鸣,箭锋顺势向内没入数寸。
白瞳人发出一声低吼,
“你找死!”
刘秀收回玉玺,甩了甩被反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声音还挺大,看来没打疼……”
陆沉看了他一眼,
“你的脾气似乎比刘叔还要暴躁一些……”
“父皇临走前没教朕怎么当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