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安静看戏。”
长安上空,残破的食界边缘不断崩塌。
刘秀站在十八鼎域中央,两枚传国玉玺浮于身侧。
山河社稷图从废墟中缓缓升起,残缺画卷无风展开,护住下方长安城。
一缕微弱神念从图中传出,
“太子殿下,那道白虹越来越近了。”
刘秀抬头看向白瞳人,
“还能撑多久?”
“若只护长安,可撑十息。”
“加上十八鼎呢?”
“老朽不敢断言。”
“十息足够了。”
吕离拖着残躯飞上半空,嘶声道,
“殿下,先回城中!陛下以命换来的机会,不能再拿去冒险!”
刘秀没有回头,
“吕大伴,你还叫我殿下?”
吕离怔住。
刘秀低头望向父亲消散的地方,声音略微停顿,
“他已经把人皇位交给我了。”
“老奴明白。”
吕离双膝跪在虚空中,重重叩首,
“请陛下回城!”
“等我打完这一场。”
“您还在渡劫!”
“所以更不能退。”
刘秀抬手招来大汉传国玉玺,
“父皇替我挡下最难的一关,我若连剩下的路都走不完,凭什么接他的位置?”
白瞳人仅剩的手臂缓缓抬起。
刘秀立即察觉,目光转向前方,
“你想做什么?”
白瞳人掌心裂开一道缝隙,灰白光华从中涌出。
“那件法宝因你身上的人道气运而来。”
刘秀将两枚玉玺交叠,平静道,
“所以呢?”
“杀了你,人道气运失去主人,它很可能会转向离去。”
“你终于急了……”
“吾只需一击。”
白瞳人身后的残破源印轰然燃烧,所有裂纹中都喷出苍白火焰,
“在它坠落以前,送你去见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