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邪趁机掷出震魂铃仿品,铃铛里飘出的却不是声波,而是三缕缠绕着生辰八字的嘲风邪气。
"坎为水,离为火!"段瑶的虚影突然在星轨中轻叱。
祁风心口朱雀纹猛然展翅,将袭向命门的邪气灼成青烟。
他顺势将战戟插入青铜柱基座,二十八宿图沿着柱身疯涨,竟将九根青铜柱扭结成浑天仪的形状。
张武的叹息震落簌簌铜锈:"强开浑天仪,要折寿十年。"但祁风已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星轨交汇处,浑天仪转动的瞬间,刘邪二人被星象之力压得跪进熔岩。
孙管家的判官笔突然调转方向,蘸着黑气开始书写刘邪的命格。
"不可能!"刘邪的五星武师罡气被星轨撕成碎片,"你怎么能逆转。。。。。。"话未说完,他的瞳孔突然映出祁风左手掌心——玉璋佩的甲骨文正与浑天仪上的《洛书》呼应,将整个试炼场拖入河图幻境。
段瑶的实验室投影在幻境中清晰起来。
她将染血的紫檀木簪插入光谱分析仪,玄武玉坠的黑气在仪器中显形成三足乌的形态。
祁风战戟横扫过浑天仪,二十八宿的投影精准刺中三足乌的第三只眼,现实中的孙管家突然七窍窜出黑火。
"原来玉坠藏着日蚀之力。"祁风踏着星轨走向第七根青铜柱,战戟挑起的熔岩在空中凝成玄武星宿图。
刘邪想要捏碎传送符,却发现符纸上的朱砂变成了自己的血——浑天仪早已将整个试炼场炼成命盘,所有人的气运都成了星轨的燃料。
当祁风劈开最后那根青铜柱时,张武的本体终于从雷火中走出。
老者手中托着的不是试炼令牌,而是半块龟甲,上面灼烧着段瑶的命宫星图:"嘲风兽撕开的时空裂隙,正在吞食她的太阴星魄。"
玄黄战戟突然发出悲鸣,戟身浮现的星图显示东南方天空的玄武星宿已然残缺。
祁风抹去嘴角溢出的血线,二十八宿图在瞳孔中逆时针旋转:"还有多少关?"
张武将龟甲抛向熔岩瀑布,飞溅的火星竟在空中拼出倒计时:"七星瀑试炼还剩三灾九难,但你的红颜。。。。。。"龟甲突然裂成两半,一半映出段瑶将紫檀木簪刺入心口的画面,另一半显示伪君子正在用玄武玉坠污染龙脉。
战戟感应到主人的杀意,九节钢鞭自动绞合成陌刀形态。
祁风割破手腕将血涂在刃口,血珠未落地便蒸腾成紫微垣星云:"三灾九难?"他挥刀劈向熔岩瀑布,刀气掀起的火浪中竟浮现出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一炷香足够。"
青铜柱废墟突然升起二十八面星幡,每面幡都映出段瑶在不同时空裂隙中的残影。
祁风陌刀点地,星幡上的朱雀纹同时发出啼鸣,试炼场上空雷云开始旋转成太极阴阳鱼。
张武的须发在罡风中狂舞:"你要引动紫霄神雷?
你的武尊雷劫。。。。。。"
"雷劫淬星髓。"祁风陌刀指天,瞳孔已完全变成星图模样。
第一道雷火劈中刀尖时,东南方天空的玄武星宿突然亮起血色光芒——那是段瑶在用最后的力量呼应星髓。
熔岩凝结成玄武甲片的形状,每一片都刻着倒计时。
伪君子势力的阴影在雷火中扭曲变形,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