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赤王陵中出来,看向震动的源头——雨林。而在这场震颤中,雨林深处,一棵巨大无比,荫蔽足以笼罩半个雨林的巨树,从中升起,瞬间长成。——虚空劫灰往世书。“提纳里师父,那是、那是什么?”柯莱颤颤巍巍的问道。提纳里闻言,也从震惊中回神:“这是……世界树?”“不止。”贝尔纳斯眯了眯眼,【秩序】的法典在疯狂发颤:“【丰饶】、【繁育】、【贪饕】……复数的命途能量在其中杂糅。这个疯子,如果世界树本身无法压制这些能量,这些根本无法完全相融的力量会瞬间爆开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内部难道……”“幸好人全撤出来了。”赛诺长出一口气,如此巨大的树,要是人还在雨林当中,怕是要出大事。纳西妲没有说话,而是沉思了起来。而贝尔纳斯更是脸色凝重,这棵树的出现,现在的他也处理不了。“哎呀,这下草神大人的意思传达的很清楚了。”图特悠悠道。“千百年来,世界树从未出现过这种程度的异状……”索贝克也说道。而赫里沙夫则更关注刚才的话题,究竟是谁能做到这种程度:“请继续谈论你说的那个问题。”纳西妲点头:“世界树的根系,即为地脉,原本人们无法随意看见世界树,它隐藏起来了。而现在,邪恶的入侵令它现身。如今它成为了一棵贪婪……不,应该是混乱之树,一场疯狂实验的进阶信号。”“而这棵树的诞生,也可以证明贝尔纳斯和我的猜想,这件事确实与‘他’有关。”纳西妲说道:“如果要深入探讨这一点,就不得不说起一个人……”纳西妲用最简洁和精确的语言介绍了愚人众的前第二席,博士多托雷,而他的真名是赞迪克,他的罪行罄竹难书。图特认识这个人:“赞迪克……原来是他,我曾在沙漠见过他。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小子,最终竟变成了这样的人。”“此外,世界树本身似乎发生了异变,它邪恶地生长起来。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向外……呈现。”尼可也说道:“请原谅我必须使用这个词,因为它们似乎还不是完全的实体,但正在逐步变得真实。至于其中蕴含的其余的力量,还是烦请贝尔纳斯阁下,为我们阐述吧。”“我有一个问题,贝尔纳斯,到底是谁?”提纳里问道。知晓真实情况的几人纷纷看向贝尔纳斯,他也点了点头。“是我,虽然很遗憾你们的朋友符景现在不在这里,但解释的事情可以留到之后再说。”“首先,你们当中应该已经或多或少知晓‘命途’的概念了。”贝尔纳斯环顾周围,突然又看到三个才刚刚从牢里出来的人,无奈,只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这样,而那棵巨树,正如我所说,里面蕴含着不下三种的命途能量。正常来说,这种命途的力量要想兼容绝非易事,除去特定的比例和命途力的纠葛,涉及的相关知识还需要很多。但那棵树其中的力量,只是单纯的堆砌,以世界树和地脉的力量,强行将那些能量压制在了体内。”“这样会有什么影响?”赛诺问道。贝尔纳斯竖起两根手指:“两种可能,这刚刚新生的世界树无法完全压制这些力量,在一次紊乱中直接爆掉,如果影响降到最小的话,最好的结果就是单单须弥被炸掉。至于影响最大化,世界树连接着提瓦特的地脉,你们应该知道。”“另一种可能呢?”赫里沙夫问道:“我想,危害不会比这一种可能小吧?”“另外一种,世界树成功压制了这些力量,并与之融合,但这也就意味着,命途的力量会顺着地脉流向提瓦特各个角落。魔物会异化成什么样根本无从猜测,至于人……”贝尔纳斯看向纳西妲和大慈树王:“这种力量相当于来自天外神明的力量,无法理解的普通人贸然和这种能量结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你们应该清楚。”“禁忌知识……”布耶尔瞪大了眼睛。“还是大范围的禁忌知识,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纳西妲严肃的开口道。“那内鬼的事又是……”派蒙急了起来,感觉很多事情都碰在了一起,结成一团乱麻了。雷电归巽见她坐立不安的样子,接过话茬:“我来说吧……”随后他将他和零镜以及派蒙在喀万驿跟踪内鬼的,而后发现无人接应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先前在外面,有些事不方便明说。我的推测是,内鬼并不是被捕才遭到舍弃,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放弃了。”雷电归巽说道。柯莱抬起手:“会不会是愚人众搞得鬼。”“可那样一来,安插内鬼的意义是什么?”赛诺问道。“我也觉得很有可能,愚人众内部可能还有人在帮助多托雷。”雷电归巽说道:“而且,这种一开始就把人当一次性棋子的事情,有一个人很:()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