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再变,贝尔纳斯踏足其上。而后,远远的看到了前方的几棵树,虎躯一震:“建木?!”看得仔细了,才发现不是,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应激了。“向死之人,来我面前。”兹踬说道。贝尔纳斯走了过去:“纠正一下,我并不向死,虽然无尽的岁月让我感到空虚,但我必不求死,也不会成为【虚无】。”兹踬怒了一下,无视了他的话。“此为我之监牢,我之囚场。”“果然,被枷锁困住的人,是你。”贝尔纳斯笑道。“我本不过是兹白仙躯中的浊气一缕,早应在许多年前,随她的灵魂破碎而破碎了。”兹踬说道:“但是,掌管时间的那一位从高天落下,凝滞了那个死亡的时刻。我因此长存于世,却也不得解脱。”“啊……法涅斯的影子。”贝尔纳斯想了想:“时间执政,我记得是叫——伊斯塔露。”“你究竟是何人?不仅知晓她的存在,还敢直呼她的名字。”兹踬问道。“路过一下的开拓者,也是不爽法涅斯的人。”贝尔纳斯随口说道:“不过现在,只是想帮一个被囚之人脱困的无名客而已。”“帮助……”兹踬转身,高傲的说道:“呵,我帮不了你,你也帮不了我。那一位的力量始终缠绕我身,这既是恩赐,也是囚笼。”“时间力量……”贝尔纳斯摇头:“所以,你打算打破这里,那为何不要我帮你?”“不,我只是在囚笼中沉睡了无数年,直到被熟悉的气息所唤醒。”兹踬说道:“然后通过那凡人女孩的眼睛,我看见了它,还是那样皎洁,千万载未变的明月……”“难怪在赤望台拍下了照片。”贝尔纳斯笑了笑,一切都是因果,如果没有她即兴拍下的照片,可能众人根本不会往这方面联想,只会当那是一个得了癔症的人,要找到兹踬,自然也不会像这般简单了。“那里叫赤望台?是后来者在新址修建的么……那本该是祭祀兹白的坛场。”兹踬谈及此,又倍感落寞。“难道曾经的事,仍在世间留下了痕迹……?”“过去发生了什么?”贝尔纳斯问道。“琅玕国,我好像听过。”“那是兹白灵魂本源中最深刻的回忆,本应被人遗忘。”兹踬喃喃道:“但也正是这份回忆,在时时刻刻折磨我,令我愤怒,令我终日不得安宁。”又是谜语啊……贝尔纳斯笑眯眯的,没有打断兹踬。“如今,你以一介凡人之躯来此探寻禁忌,就且让我看看,蕴藏在你胸膛里的,是深谋远虑,还是匹夫之勇。”兹踬续道。凡、凡人之躯吗?数百个纪元……不,自被“龙”的血赐福过后,自己就已经没听过有人这么评价自己了。开心。因此贝尔纳斯也乐意和她继续演下去:“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我将放弃控制此身的诅咒,它将会肆意流淌,吞噬这里的一切。”兹踬抱胸,冷声道:“用力的逃吧,若你不能逃离,此地也将成为你的坟茔。”贝尔纳斯笑了,还以为是要整什么解密环节呢,结果是最简单的拼实力啊。身负【不朽】的自己,会在诅咒下死去吗?贝尔纳斯试过了,率先消亡的,是诅咒的源头,那个诅咒,只持续了一个琥珀纪。兹踬见此,开口:“看,它就要来了。宏伟的岁月长河啊……这是时间为逝者而流的眼泪。”“时间的诅咒?”贝尔纳斯来了兴趣:“这倒是没有实验过。”“凡人,我会在尽头等待你,若你能逃离这条时之洪流的冲刷,我将向你展示一切。”兹踬轻声说道。“若是失败了,就与我一同沉沦其中吧。”说罢,她被时间的洪流淹没,声音渐远。贝尔纳斯看着近在咫尺的洪流,笑了笑,他:()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