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赛诺踢开脚边的杂兵尸体,雷纹刀指向甬道深处,那里又传来金属摩擦声,"增援可能从后面来。"
"我去会会他们。"林砚甩了甩发梢的血珠,雷元素在身后凝聚成影的虚影——这次不是无想之一刀,而是更轻盈的雷樱枪形态,"毕竟。。。"他回头冲两人笑,眼里闪着前世暴雨中困在桥洞时的光,"我最近缺个新玩具。"
提纳里的藤蔓已经缠上控制台边缘,草元素渗入接口的瞬间,屏幕上的符文突然开始扭曲。
他低头查看,发现密码锁下方刻着极小的草神瞳纹路——是大慈树王时代的加密方式。"林砚!
这个控制台用的是须弥古文字!"他指尖快速敲击键盘,草元素在屏幕上凝成绿色数据流,"给我三分钟,我能。。。"
"两分钟。"林砚的雷樱枪刺穿转角处涌来的杂兵,余光瞥见提纳里颤抖的尾巴尖(那是他集中精神时的习惯),"我帮你拖延。"
警报声中,赛诺的雷纹刀劈出连环弧光,将试图包抄的杂兵扫成碎片;林砚的雷樱枪如暴雨倾盆,在通道里织成密不透风的雷网;提纳里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绿色数据流逐渐覆盖红色警报——而在更深处的地脉里,那道巨型装置的轰鸣愈发清晰,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正在被这场战斗唤醒。
提纳里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激发出绿色火星,草元素顺着古文字的凹痕爬进电路,屏幕上的红色警报突然扭曲成藤蔓形状——这是大慈树王时代的确认暗号。
他耳尖猛地一颤,尾巴尖的绒毛因紧张而微微炸开,“破解第一层了!”话音未落,数据流突然凝结成荆棘形态反向刺来,在他手背划出血痕。
“是深渊的反制程序。”他咬着牙,草元素从伤口渗出,竟将荆棘染成鲜嫩的翠绿,“大慈树王的权柄。。。果然能克制你们。”手指更快地敲击,指甲盖在金属面板上敲出急促的响,“林砚!倒计时剩两分十七秒!”
林砚的雷樱枪刺穿最后一个杂兵咽喉时,听见了提纳里的喊。
他反手抽出长枪,雷光在枪尖凝成细蛇钻入地缝——这是给赛诺的暗号。
转身时瞥见通道尽头的阴影里浮起幽蓝邪能,瞳孔微缩:“使徒来了。”
赛诺的雷纹刀正劈碎第三个精英杂兵的邪眼。
那杂兵胸口的黑晶突然暴涨,炸出的碎片擦过他左脸,血珠顺着下颌滴在刀镡上。
他抹了把脸,雷元素在伤口处噼啪作响开始愈合,余光瞥见林砚的雷光暗号,低笑一声:“来得正好。”刀身突然泛起紫色电弧,竟在地面劈出直径两米的雷阵,“雷暴·天罗。”
电弧如网般蔓延,将涌来的杂兵全部钉在墙上。
赛诺踩着还在抽搐的敌人肩头跃上金属管道,雷纹刀指向更深的通道——那里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是深渊咏者。”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手指扣住刀柄的刻痕,“让你们见识下风纪官的审讯手段。”
林砚冲进控制室时,提纳里正攥着从控制台里弹出的全息投影。
淡紫色的光雾中悬浮着立体地图,纳塔的地脉网络被红笔圈成血花形状,“熔毁计划。。。用压缩的地脉能量引爆纳塔核心。”他喉结滚动,前世送外卖时在图书馆偷记的《提瓦特地脉学》突然清晰:“纳塔地脉连接着七国火源,一旦爆炸。。。整个提瓦特都会陷入火劫。”
提纳里的尾巴重重拍在控制台上,草元素将全息投影固定住:“倒计时是熔毁启动时间,现在只剩一分零五秒!”他指着地图边缘的小字,“他们需要用这里的邪能装置持续供能。。。林砚,我们得拆了它!”
“拆不了。”林砚伸手触碰全息投影,银色纹路从手背爬上脖颈——万神共鸣自动启动,某种冰冷的意志顺着神经窜入脑海:“主上要让提瓦特在火中重生。。。原初的权柄,该回到更纯粹的容器里了。”他猛地甩头,鼻血再次滴落,“这装置和地脉绑定,硬拆会提前引爆。我们得带着情报回去,让七神想办法。”
“赛诺!撤——”林砚的呼喊被金属撕裂声截断。
通道尽头的金属闸门轰然倒下,露出浑身缠满锁链的深渊咏者。
它头顶的邪能漩涡里浮着三颗黑晶,每颗都流转着林砚熟悉的神之心纹路——雷、草、火。
咏者的蛇瞳锁定林砚,锁链突然绷直,“共鸣者。。。原初的叛徒。”
赛诺的雷纹刀几乎同时劈在锁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