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你有没有资格承载万神共鸣。"八重神子停在池边,团扇轻点他心口,"神格进阶需要的不只是权柄,更是心境。
若遇点风浪就慌了神,就算有十系权柄,也不过是个会走路的元素炸弹。"她忽然笑了,狐耳在月光下泛着暖绒绒的光,"好在你每次都没让我失望——被雷劈时没哭,神樱暴走时护着村民,刚才。。。明明被金纹搅得神格混乱,却还能分出精力给芙宁娜挡那刀。"
林砚低头看水面,自己的倒影里,眼尾浮着淡淡的金纹。
他想起在现代当社畜时,加班到凌晨被客户骂哭的自己;想起穿越后第一次用雷元素劈歪剑时,八重神子笑得直拍栏杆的样子。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巧合",都是她布下的局。
"为什么?"他问,"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
"因为信任这东西,要自己挣来才扎实。"八重神子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你后颈的金纹。。。是降临者的标记。
原初之锁的钥匙,可能就在你身体里。"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但别慌,至少现在。。。我信你。"
夜风掀起她的衣摆,鬼火重新化为七团绿焰,绕着她飘向殿外。
林砚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角,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三百年的岁月里,八重神子见过太多天才陨落,可她还是愿意赌——赌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社畜,能扛起提瓦特的命运。
"林先生。"
芙宁娜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林砚抬头,见她站在月光里,水蓝色裙摆沾着夜露,发间的鸢尾花却仍开得鲜艳。
她手里捏着半张羊皮卷,边缘还留着焦痕,"刚才整理预言记录时,发现了些新东西。。。"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进他眼里,"或许。。。需要你的帮助。"
林砚擦了擦脸上的水,站起身时,神格核心里的四系权柄突然同时震颤。
他望着芙宁娜身后的水晶穹顶,那里正有一颗流星划过——像极了方才钻进他后颈的金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芙宁娜的裙摆沾着夜露,在廊下投出一片水纹般的影子。
她捏着半张焦黑羊皮卷的手微微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在触及林砚视线时迅速舒展,像朵在晨露中绽放的鸢尾。
“三百年前的预言残卷。”她将羊皮卷轻轻摊开在石桌上,焦痕里渗出极淡的水蓝荧光,“大预言术师临终前用血写的。”字迹随着她的话浮起,歪扭的花体字里裹着血丝:“当异光与七神共鸣重叠,原初之锁的钥匙将显形——但钥匙本身,亦是锁的一部分。”
林砚的指尖刚要触碰,金纹突然从后颈窜至手背,在羊皮卷上方凝出细小的菱形光斑。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炸响:“检测到预言碎片与降临者标记共鸣,融合度+3%,当前26%。”他喉结动了动,想起八重神子说的“原初之锁的钥匙可能在你身体里”,此刻那些金纹像活过来的游鱼,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钻。
“所以你需要我。”林砚抬头时,眼尾的金纹亮得刺眼。
芙宁娜没有否认。
她摘下发间的鸢尾花,花茎上沾着的水元素凝成小露珠,“枫丹的预言术师能看到未来的碎片,却看不清持钥匙者的选择。”她将花轻轻放在林砚掌心,花瓣上的露珠滚进他掌纹,“我需要一个能在命运漩涡里自己走出来的人——而不是被预言推着走的提线木偶。”
林砚盯着掌心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