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快走!”一尘道长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嗓音沙哑,“这尸傀太凶,我纵使催动‘五雷正法’,一时也压它不住。”
凌然胸膛一振,深吸一口气,眼神沉定如铁,摇头断然道:“您先撤,这儿,交给我!”
“可……”
“放心!”他咧嘴一笑,眉宇间毫无惧色,“我可不是吃素的。”
一尘道长怔了一瞬,终是颔首:“好!那就……拜托你了!”话音未落,已转身朝林外疾掠而去。
凌然目送他背影消失在树影深处,随即敛神凝气,全神贯注迎向眼前这具诡异尸傀。
它邪门得很,力道骇人,筋骨似铁,伤口眨眼愈合,快得反常;寻常人挨上一记怕已粉身碎骨,它却活蹦乱跳,仿佛不死不灭。
可再难缠,也不足为惧!
这尸傀头颅转动自如,四肢矫捷如豹,近战时凌然屡屡吃亏,几番硬碰,脸上、手臂全是青紫瘀痕,狼狈不堪。
“该死!”他暗啐一口,憋屈至极,缠斗许久,竟连它衣袖都没碰到半片。
吼!
尸傀再度暴起扑来,利爪撕裂空气,狠狠划过凌然脸颊,血线迸现。
凌然脸色霎时冷若寒霜,一股怒意自丹田直冲顶门。
“拼了!”他低吼出声,双拳紧攥,臂筋暴起,裹挟千钧之势,重重砸向尸傀躯干!
砰!
闷响炸开,尸傀踉跄倒退数步。
嘶……
凌然倒抽一口冷气,右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整条胳膊麻木发僵,几乎失去知觉。
“呵……呵哈哈哈!”尸傀仰头狂笑,声如钝锯刮铁,刺耳瘆人,“练了三十年的铜皮铁骨,岂是虚名?”
“混账!”凌然怒喝,身影一闪,直扑上前。
嘭!
一记重拳轰在他胸口,凌然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飞出,接连撞断三棵碗口粗的松树才重重砸落地面。
他咳着血撑起身子,抬眼盯住尸傀,眸光冷得能冻裂寒冰:“记住了,等我缓过这口气,必取你项上人头!”
“哼!”尸傀鼻腔一哼,身影倏然化作一道残影,眨眼欺至面前!
凌然瞳孔猛缩,腰身急拧侧闪,险险避开咽喉要害,却仍被爪风扫中腹侧,剧痛如刀剜,他闷哼一声,脚步趔趄,险些跪倒。
“臭小子,还敢硬扛?找死!”尸傀彻底暴怒,张牙舞爪扑来。
凌然暴喝一声,身形骤然虚化,原地只余一缕残影。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