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的人,一起待久了,他自然耳濡目染。
见顾沉舟不说话却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郑华年牙花子都嘬疼了。
“得,您继续在这待着陪媳妇吧,我走了,酸死我了。”
单身怎么了。
没老婆怎么了。
凭什么这么欺负他!
姜晚睡的并不久,再次醒来就见到病床边支起一张小桌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工笔画要用的东西,堪称一应俱全。
她稍微有点动静,坐在单人沙发看书的顾沉舟就立即看过来。
“要不要上厕所?”
输液针已经拔了,姜晚扶着床头柜下床。
“我自己去就行。”
顾沉舟放下书,大步过来搀扶着她。
“我扶你去,在门口等你。”
姜晚从醒来之后,这算是第一次脚踏实地走路。
她终于真切的领悟到自己有多虚了,走路发飘,两腿打晃,脚踝像是被人偷偷换成了两坨面团。
“好。”没有顾沉舟扶着,她真不一定能走过去再走回来。
厕所门口,有人抓着输液架自己艰难进去,也有人是女性家属陪同。
男人陪床照顾的很少,像是顾沉舟这样人高马大,相貌出色,还若无其事站在女厕所门口的更是独一份。
姜晚上过厕所,洗完手甩着水出来,就见到一个嬢嬢在跟顾沉舟搭话。
“小同志,耍朋友没得嘛?我外甥女是个老师,生的嘿乖,好洋气哟!”
顾沉舟眉峰一蹙:“阿姨,我已经结婚了。”
嬢嬢还在说着可惜,姜晚一把挽住顾沉舟的胳膊。
“哎哟,我头好晕哦,我走不动路。”
顾沉舟的注意力瞬间转都转移到姜晚身上,俯身揽着她的肩膀关切。
“怎么又头晕起来了,我先送你回病房。”
他弯腰一抱,把人端在怀里抱着往回走,哪里还顾得上那位有洋气外甥女的嬢嬢。
嬢嬢叹气道:“这女娃儿长得好乖哦,怪不到他男人跟到医院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