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周围的邻居们也全看傻了眼。
阎埠贵扶著老花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的天爷,这乐子可真大了!傻柱当了一辈子接盘侠,这回连便宜爹都当不上了?”
刘海中端著茶缸子,幸灾乐祸地直拍大腿。
“活该!让他天天惦记著寡妇,现在好了吧?被人当猴耍了!”
瞎了眼的秦怀茹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嘴角竟然咧出一抹病態的快意。
她虽然也恨娄晓娥,但看到傻柱吃瘪,她心里比谁都舒坦。
娄晓娥冷眼看著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何雨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何晓是谁的儿子吗?”
“现在你看到了。”
她指了指那个抱著孩子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这是我丈夫,李爱国。也是何晓的亲生父亲。”
“我们早在六年前,就在香江註册结婚了。”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
六年前?
那不是娄晓娥刚离开京城没多久吗?
敢情自己在这边为了她守身如玉,当了六年的活王八。
人家在香江那边早就嫁作人妇,连儿子都生了!
“不……不可能……”
傻柱拼命摇著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
“那……那他为什么长得像我?!”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爱国抱著儿子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傻柱。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骯脏的臭虫。
“何雨柱同志是吧?我听內人提起过你。”
李爱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傻柱的脸上。
“这是当年你父亲何大清同志,在保城跟一位白姓寡妇同居时留下的合影。”
“你仔细看看,我儿子何晓,到底是长得像你,还是更像你那个风流成性的爹?”
傻柱哆嗦著手拿起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何大清搂著一个妖嬈的女人,笑得满脸褶子。
那眉眼,那神態,跟何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傻柱彻底崩溃了。
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