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去京西宾馆丟了人,今天他又被打回原形,继续在这个四合院里当他的过街老鼠。
秦怀茹瞎著两只眼,蹲在水池边摸索著洗白菜。
枯瘦的手背上全是冻疮,一边洗一边神经质地嘟囔著棒梗的名字,看著跟个疯婆子没两样。
刘海中端著个破茶缸,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时不时冷笑一声。
“傻柱啊,你扫乾净点!要是再扣了工分,你下个月连棒子麵都喝不上了!”
傻柱咬著牙,握著扫帚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想骂回去,可肚子饿得咕咕叫,硬是把那口窝囊气咽回了肚子里。
就在这帮禽兽互相折磨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不是一辆,听声音是一整个车队。
引擎的轰鸣声在狭窄的胡同里迴荡,震得家家户户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四合院大门口戛然而止。
阎埠贵刚从屋里探出个脑袋,就看见四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推开院门。
那凶悍的气场,嚇得他差点把门框给掰下来。
四个保鏢分列两旁,大门敞开。
一双踩著精致高跟鞋的脚,踏进了这满是泥泞和残雪的前院。
娄晓娥裹著米色的羊绒大衣,牵著何晓的手,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中院。
林阳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跟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悠閒模样。
“这……这女人是谁啊?”
刘海中手里茶缸子一抖,热水洒在裤襠上都顾不上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看那排场,估计是哪个海外回来的大老板吧?咱们院什么时候认识这种贵人了?”
三大妈趴在窗户沿上,酸水直往外冒。
傻柱听到动静,提著扫帚转过身。
当他看清那个被保鏢簇拥著、光芒四射的女人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晓……晓娥?!”
傻柱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高高在上、贵气逼人的富太太,竟然是当年那个被他嫌弃、被许大茂暴打的娄晓娥?
娄晓娥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她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傻柱那张蜡黄、落魄的老脸。
没有久別重逢的感动,只有居高临下的蔑视。
就像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何雨柱,好久不见啊。”
娄晓娥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你回来了?”
傻柱喉结剧烈滚动,结结巴巴地往前走了两步,瘸著的腿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他想挤出一个笑脸,却发现自己现在这副叫花子一样的尊荣,根本没脸往人家跟前凑。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娄晓娥牵著的那个小男孩身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