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爷,南边的电报回了。”
“刀疤做事利索吧?”林阳隨口问了一句。
“利索,那个和胜和的堂主已经装进汽油桶沉海了。”
小李压低声音,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纸条。
“不过娄晓娥女士那边,有点新情况。”
林阳眉头微挑,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她答应明天就坐飞机回北京了,资產也全部转移到了您的名下。”小李匯报导。
“这不是挺好吗?刚好赶上咱们商城的剪彩。”林阳把纸条塞进口袋。
小李咳嗽了两声,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好是好,可是……”
林阳停下动作,偏过头看著他。
“別吞吞吐吐的,可是什么?”
小李深吸一口气,四周看了看,才小声开口。
“可是她让咱们去接机的时候,多备一辆车。”
“她说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林阳眼神一闪,觉得有点意思。
“带保鏢了?还是带新的生意合伙人了?”
“都不是。”小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娄女士说,她带了个六七岁的儿子回来。”
林阳夹著烟的手顿住了。
儿子?
娄晓娥去香江满打满算也就七年,这孩子是哪来的?
“她还说,这次回四九城,除了跟您合伙做生意。”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主要是,要带孩子回来找他的亲生父亲认祖归宗。”
林阳愣了两秒,脑海里瞬间闪过四合院里那个半死不活的窝囊废。
算算时间线,难道当年许大茂不孕不育被拆穿前,傻柱那孙子真跟娄晓娥有过一腿?
他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发抖。
“有意思,这乐子可真是一波接一波。”
林阳钻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明天去机场接人。”
“我倒要看看,傻柱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那张死人脸会是个什么表情。”
吉普车引擎轰鸣,撕开深沉的夜色。
喷吐的尾气在冷风中打了个旋儿,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