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啊,你们那片风水好啊,出了林总工这么个国宝,又出了个全国理科状元!”
杨厂长今天喝得脸红脖子粗,高兴得直拍大腿。
“首长,这可不是风水好,这是人家林阳教导有方!”
“您是没看见,当年林阳带著她刚进院的时候,那叫一个苦啊。”
“连过冬的棉衣都没有,顿顿吃窝头。”
“现在好了,苦尽甘来!这兄妹俩,就是真真正正的林家龙凤!”
林阳这时候笑著走了过来,隨手拉开椅子坐下。
“杨叔叔,您再夸下去,这丫头明天就该找不到北了。”
暖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顺势靠在林阳的胳膊上。
“哥,人家各位爷爷叔叔说的是实话嘛,我可是给你考了个满分回来。”
桌上的几位市局领导和部委高官纷纷大笑出声。
他们看林阳的眼神,早就不是看一个晚辈了。
那个主导了军工改造、手里握著无数外匯渠道的青年,早已和他们平起平坐。
“林老弟,听说你打算脱下军装,下海去扑腾扑腾?”
坐在左侧的一位商业局领导试探著开了口。
林阳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
“是啊,国家要发展经济,总得有人去前面探探路。”
“王府井那边的铺面我已经盘下来了,准备先搞个大型百货商城。”
那领导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大手笔!有魄力!以后有什么手续上的麻烦,直接来找老哥!”
酒席上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每个人都在向这对风光无限的林家兄妹敬酒。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此刻的林阳,可谓是真正站到了四九城权势与財富的塔尖上。
宾馆的红地毯踩著柔软,空气里都透著高级的檀香。
而在京西宾馆后巷那冰冷的雪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傻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像扔死狗一样丟了出来。
他在湿滑的雪堆里滚了两圈,满身都是脏水和厨余垃圾的餿味。
“滚远点!一个留了案底的掏粪工,也敢来这儿攀亲戚!”
保安啐了一口唾沫,砰地一声关上了铁门。
傻柱捂著被扭伤的胳膊,疼得直抽冷气。
他艰难地从雪窝子里爬起来,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抬起头,他呆呆地看著二楼那扇灯火通明的巨大落地窗。
隔著玻璃,他隱约能看到林阳端著酒杯,和那些首长们谈笑风生。
暖暖像个公主一样,收著一堆又一堆贵重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