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再乱动废了你!”
保安手下毫不留情,直接把傻柱的胳膊拧得喀啦作响。
傻柱疼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跪在湿滑的地砖上。
他红著眼眶,死死盯著站在那里面带嘲弄的林阳,心里的绝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完了,这回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林阳!你个没有心的畜生!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傻柱像条疯狗一样挣扎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阳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微微弯下腰,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
“做鬼?”
“就凭你这副怂样,到了下面也是阎王爷锅里燉的烂肉。”
林阳直起身,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把他扔出后巷,顺便查查那个採购科的老赵。我们林家的升学宴,容不得半点脏东西。”
保安拖著死狗一样的傻柱,快步走出了后厨。
马师傅在一旁点头哈腰,拿袖子不停地擦著冷汗,连连保证绝对彻查。
林阳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转身准备回前厅。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
警卫员小李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神色凝重。
“林爷,出事了。”
小李凑到林阳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丝焦急。
林阳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怎么,南边那群土鱉又不安分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
“不是南边,是娄晓娥女士。”
“她昨晚在香江浅水湾的半山別墅,被人装了定时炸弹。”
林阳的眉头瞬间锁紧,一股凌厉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他盯著小李,声音冷硬如铁。
“人还活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