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京西宾馆。
这里是专门接待首长级別的大型场所,普通老百姓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但今晚,宾馆二楼的牡丹厅灯火通明,被直接包了场。
大厅里摆了整整二十桌,全是最顶级的国宴標准。
四合院里,此刻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阎埠贵躺在自家炕上,胸口还闷得慌,昨天那口老血吐得他元气大伤。
他听著胡同口不断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心里就像有猫爪子在挠。
“老头子,你听说了吗?林阳在京西宾馆摆升学宴呢!”
三大妈从外面跑进来,眼睛红得像兔子。
“外面停的全是小轿车,连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都只能排在最末尾的桌子吃饭!”
阎埠贵捂著胸口,疼得直抽冷气。
“別说了!你存心想气死我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三十五块钱的助学金和清华大学的单人宿舍。
这泼天的富贵,原本他是有机会去蹭一顿肉的啊!
刘海中家更惨。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跟老子断了绝交,今天穿得板板正正,被林阳叫去宴席上帮忙招呼客人了。
刘海中端著半碗清汤麵,气得把筷子一摔。
“逆子!全是逆子!人家吃香喝辣,留我这个亲爹在家喝糊糊!”
至於瞎了眼的秦怀茹,只能躲在被窝里死命捂著耳朵。
她怕听到外面那些欢天喜地的动静,那只会让她想起远在大西北吃枪子的儿子。
而此时的京西宾馆牡丹厅,气氛已经热烈到了极点。
林阳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定製西装,端著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个酒桌之间。
今天来捧场的,全是京城里响噹噹的人物。
冶金部的一把手陈部长,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市局的几个实权领导。
这哪是一个小丫头的升学宴,这分明就是林阳展现人脉和实力的名利场。
“阳阳啊,你这妹妹培养得好!全国理科状元,给我们大院涨脸了!”
大领导今天穿了身便装,红光满面地坐在主桌最中间。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珍藏多年的派克钢笔,递给坐在旁边的暖暖。
“丫头,这笔是当年我上战场前首长送的,今天爷爷把它转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