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这东西收好,这是你凭本事挣来的。”
暖暖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拉著林阳的手紧紧不放。
“哥,你是不是又要出门办大事了?”
她看出了哥哥眼底隱藏的那股杀伐之气。
“去南边处理几个不长眼的杂碎,很快就回来。”
林阳揉了揉她的髮丝,语气瞬间放柔。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屋里看书,王主任和门外的警卫会护著你。”
他转过头,凌厉的视线刀子般刮过院子里的那些邻居。
接触到他目光的人,纷纷嚇得倒退半步。
阎埠贵更是直接把头缩进了衣领里,像只受惊的乌龟。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谁要是敢让我妹妹受半点委屈。”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透骨的寒意。
“我保证,他连下半辈子扫厕所的机会都没有。”
警告完这帮禽兽,林阳头也不回地跨出四合院大门。
黑色的红旗轿车犹如一头蛰伏的钢铁野兽,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车厢里开著暖气,温度宜人。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京城郊外的一处隱秘集结点。
十几辆盖著军绿色帆布的卡车已经整装待发,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刀疤坐在副驾驶上,正咔噠一声將弹匣推入五四式手枪里。
看到林阳上车,刀疤转过头,眼里闪著凶悍的光。
“林爷,南边那个雷老虎手底下养了几百號马仔,咱们带这三十个兄弟过去,够用吗?”
林阳靠在真皮靠背上,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黄铜打火机。
火苗窜起,点燃了一根特供香菸。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冷酷得让人胆寒。
“三十个人?对付一群地痞流氓,我都嫌多了。”
“告诉兄弟们,到了地方不用废话,直接把雷老虎的牙全给我敲碎。”
“我要他跪在码头上,拿最高规格的礼数来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