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他给说跑了,老阎,你这眼力见儿见长啊。”
刘海中搓著冻僵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暖暖站在林阳身后,听著那些刺耳的话,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眶有些发红。
“哥,他们太过分了。”
暖暖咬著嘴唇,虽然她对自己有信心,但被人当眾这么编排,小姑娘心里还是不好受。
林阳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沫,隨手把茶水泼在了台阶上,热气升腾。
他冷冷地扫过那几张丑陋的老脸,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蹦躂的秋后蚂蚱。
“跟这群井底之蛙生什么气?”
林阳转过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和却透著十足的霸气。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在茅坑里爭抢哪块屎更香。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跟蛆计较什么?”
这话骂得毒辣至极,没有半个脏字,却把院里的人全踩进了泥里。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指著林阳直哆嗦。
“你……你这年轻人,怎么骂人呢!素质太差了!”
“我骂人了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阳轻笑一声,將空茶杯塞到暖暖手里,顺势揽著她的肩膀往屋里走。
“三大爷,你不是开了盘口赌我妹考不上吗?千万別撤盘,多押点。”
“我怕你到时候赔得连你那副破眼镜都当了。”
林阳头也不回地丟下这句话,反手带上了东厢房的实木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把所有的嘲笑和谩骂都隔绝在外。
屋里暖气烧得足,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阳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从那个掩人耳目的双开门冰箱里拿出一块上好的雪花和牛。
“暖暖,別理外面那帮禽兽,今天想怎么吃?哥给你煎个牛排配红酒,提前庆祝一下?”
暖暖放下茶杯,眼里的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亲哥的绝对信任。
“我要吃全熟的,加黑胡椒!”
小丫头蹦躂到厨房门口,探出脑袋笑嘻嘻地看著林阳。
“哥,那个干部说的是真的吗?清华和北大真的要打起来了?”
林阳把和牛放在案板上,锋利的菜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林阳的妹妹,考个满分状元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他切下一块厚实的牛肉,放在烧热的平底锅里,滋啦一声,浓郁的肉香瞬间霸占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