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去死!”
棒梗面露凶光,另一只手猛地抽出那把锋利的改锥,照著林阳的眼睛就狠狠扎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毒,完全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换作普通人,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根本躲不开,非得被当场捅穿脑袋不可。
可惜,他面对的是林阳。
林阳连躲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冷漠地看著那把改锥逼近,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就在刀尖距离眼睛只有一寸的时候,林阳扣著棒梗手腕的右手猛地发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风中分外刺耳。
棒梗的右手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林阳的左手已经动了。
他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把刺过来的改锥,顺势往回一送,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暗处盯人,那这只眼睛,你也別要了。”
林阳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话音未落,那把生锈的改锥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接划过了棒梗仅剩的左眼。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一道血箭瞬间飆射而出,溅在车窗玻璃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棒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就像是被活生生扒了皮的野猪,悽厉到了极点。
他丟下改锥,双手死死捂著鲜血狂涌的脸,跌跌撞撞地倒退出车厢,摔在冰冷的雪地上疯狂打滚。
这一下,他是彻底瞎了。
这悽厉的惨叫声,瞬间撕破了南锣鼓巷的寧静。
胡同两头的警卫员如闪电般冲了过来,咔咔两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在夜色中炸响。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棒梗脑门上。
“不许动!再动当场击毙!”
警卫员小李一脚踩在棒梗的背上,將他死死压在雪地里。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接连亮起,披著衣服的邻居们惊恐地探出头来。
“我的天,那是谁啊?全是血!”
“好像是贾家的棒梗!这小子又作什么死啊!”
大门被猛地推开,秦怀茹连鞋都没穿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了出来。
当她借著路灯的光,看清那个满脸是血、双目失明在地上抽搐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时。
秦怀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雪地上。
“棒梗!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啊!”
她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被另一名警卫员冷冷地用枪托挡了回去。
“退后!此人涉嫌袭击军方首长,盗窃国家机密文件,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警卫员的声音威严冷酷,不带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