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这些野狗吃了我的肉,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知道给我看家护院。”
“而你们呢?”
林阳伸出手,手指毫不留情地从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怀茹的脸上一一点过。
“你们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吃了別人的血汗,不仅不会感恩,还会转过头来反咬一口!想尽一切阴招损招来算计恩人,恨不得把人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当年大雪天,我跟我妹妹快饿死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在看戏!”
“后来我日子过好了,你们天天琢磨著怎么坑我的钱,怎么抢我的房子,甚至想投毒害死我!”
“现在看我风光了,又跑来装可怜討剩饭?”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弄简直要把这帮人的脸皮给硬生生撕下来。
“做梦去吧!”
“我今天摆这桌席,就是为了告诉你们。”
“好人,在这个院里能跟著我吃香喝辣,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而你们这群烂透了的杂碎,以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闻著味儿,在这院里慢慢熬,慢慢烂!”
“我就是要馋死你们,急死你们,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在这股子吃不到的肉香味里,活活悔死!”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巨锤,將这群禽兽心底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幻想砸了个粉碎。
秦怀茹双腿一软,端著大海碗的手无力地垂下。破碗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就像她此刻彻底崩溃的內心。
她看著那些在地上欢快啃著肉骨头的野狗,眼泪决堤般涌出。
在林阳的眼里,她们贾家,连这群野狗都不如。
阎埠贵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气得两眼翻白。刘海中更是死死捏著拳头,脸色紫黑得仿佛隨时会血管爆裂。
傻柱躲在门后,看著这一幕,心里的那点不甘彻底化为了死灰。他知道,林阳这座大山,他们这辈子是翻不过去了。
林阳懒得再看这群如丧考妣的小丑,转身拉起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东厢房。
“小李,收拾桌子。谁要是敢碰那几条狗,直接按敌特分子处理。”
林阳冷酷的命令从屋里飘出,重重地砸在院子里。
两名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枪托顿地,发出威严的迴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野狗啃食骨头的咀嚼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中院的一个黑暗角落里。
一道瘦骨嶙峋的身影正死死地贴著墙根,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烁著极致的疯狂与贪婪。
棒梗的目光並没有停留在那些剩菜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大门外那辆气派非凡的红旗轿车,以及警卫员放在车后座上那个还未拿进屋的、鼓鼓囊囊的军用皮包。
“林阳……你让我吃不到肉,我就让你倾家荡產……”
棒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独眼中的光芒像极了孤注一掷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