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这话,像是在询问天气,却让傻柱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
“你……你別欺人太甚!”
傻柱憋了半天,也只挤出这么一句软绵绵的反抗。
若是以前,他早就操起烧火棍拼命了。
现在?
他看著那两个站在门口、手扶枪套的警卫员,腿肚子早就软得站不住了。
“欺人太甚?”
林阳笑了,那笑意没进眼底,却透著股让人心慌的寒意。
“这词儿,是你该说的吗?”
“我要真欺负你,你现在还能站在那儿喘气?”
“滚回屋里去。”
“別影响我妹睡觉。”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咬著嘴唇,直到牙齦出血,才强行忍住了那一股子想要爆发的衝动。
他低著头,一瘸一拐地退回了屋里。
门被关上,把他那副屈辱而又不甘的嘴脸,彻底隔绝在门外。
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刚才还想看热闹、准备起鬨的禽兽们,此刻全都缩著脖子,灰溜溜地往屋里钻,生怕这尊煞星下一个点到的就是自己。
什么“全场泪目”?
什么“兄弟重逢”?
这里压根就没有那回事!
只有单方面的压制,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惧。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那扇被他精心加固过的、带著防盗系统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温暖舒適,暖气片烧得火热,炉子上煨著一小锅刚熬好的热粥。
这舒適感,和外面那帮禽兽为了个煤球都能爭得面红耳赤的寒酸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暖暖,饿了吧?”
林阳把外套一脱,换上舒適的便装,那股杀气彻底消散,换上了一副居家好哥哥的模样。
“哥,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暖暖一脸期待地看著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当然带了。”
林阳打开包,里面除了那一堆沉甸甸的奖章,还有好几包从西北军区买来的、外面根本见不到的高级特產。
牛肉乾,奶酪块,还有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这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