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温和地摸了摸暖暖的头,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
“把那两箱东西搬进来。”
“顺便给院里的邻居们发点年货。”
“算是补上这几年的亏欠。”
“好的,林工。”
两名警卫员大步向前,从后备箱搬出两个红色的沉重木箱。
那木箱被放在了中院的石桌上,箱盖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毛巾、香皂、还有一包包特供的点心。
院里的人眼都直了。
那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这就当是给大伙儿的赔罪礼了。”
林阳声音冷清,不含一丝温度。
“只要以后別来我这儿找晦气,大家还是好邻居。”
“要是有人不知死活……”
他顿了顿,並没有说下去,只是那一记隨意的眼神扫过,就让所有人的心跳瞬间停滯。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偏偏,没人敢反驳。
林阳转身,牵著暖暖的手往家走。
两人经过傻柱身边的时候,傻柱就像是被火烫了一样,连连后退,甚至把自己绊倒在了门槛上。
那副狼狈样儿,简直让人没眼看。
“哎,柱子叔,小心点。”
林阳嘴角噙著笑,脚步都没停。
“这路滑,千万別再摔了,不然没人给你掏粪,你可得饿死。”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著牙,眼睁睁看著他走进东厢房。
房门一关,那股子摄人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这……这小子真的是林阳?”
阎埠贵靠在门边,浑身冷汗湿透了內衣。
他感觉自己的后半辈子,可能都要在那两双冷冰冰的皮靴踏地的声音里度过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让这么个活阎王回来了。”
“行了,都別看了!”
易中海黑著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眼神阴冷地扫过周围那帮没出息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