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没再搭理他们,牵著暖暖的手,径直走向了东厢房。
身后的那两名警卫员,则如同两座石像,一左一右守在了林阳的家门口,枪托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种绝对的武力压制,让整个四合院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以前院里是“道德”说了算。
现在,这儿是“枪桿子”和“技术”说了算。
“哥,这些人看著好嚇人呀。”
暖暖关上门,好奇地看著门口那两尊煞神。
“別怕。”
林阳把暖暖抱在怀里,坐到那把宽大的太师椅上,脸上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安寧。
“这都是哥的保鏢。”
“他们是用来保护咱们,不被那些苍蝇打扰的。”
“那我们可以天天吃肉了吗?”
“当然。”
林阳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以后啊,咱们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而且,再也没人敢冲咱们吆喝了。”
与此同时。
隔壁贾家。
秦怀茹看著窗外那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怎么会这样?
明明前几年他还只是个孤儿。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连厂长都要巴结、连卫戍区都要出动保护的大人物了?
她那颗原本还算计著如何让傻柱当接盘侠的心,此刻彻底沉到了冰点。
这种差距。
是云泥之別,是天壤之分。
“妈,那个哥哥手里有枪吗?”
棒梗躲在被窝里,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
“闭嘴!”
秦怀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著!”
“以后只要听见他的动静,就给我躲得远远的!”
“要是敢再招惹他……你就等著去那大西北吃沙子吧!”
棒梗被嚇了一跳,赶紧缩进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不是对他身体的威胁,而是对於林阳那深不可测、完全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力量的敬畏。
东厢房內,林阳正在翻看一份最新的技术报告。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节奏急促而又带著些许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