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门口探头探脑,眼神阴鷙,还不忘往傻柱屋里啐了一口。
“吃个屁!你林阳哥现在是少將待遇,你呢?你就是个刚从劳改农场滚回来的丧家犬!”
秦怀茹狠狠给了棒梗一巴掌。
棒梗被打得一愣,转头就衝进了屋里,对著瘫痪在炕上的傻柱一阵拳打脚踢。
傻柱疼得直抽抽,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別打了!別打了!”
秦怀茹象徵性地拉了两下,转身就回了厨房。
她现在的心思,早就飞到了隔壁林阳家。
林阳家那个院子,那可是带玻璃花房的啊!
那林阳,可是少將啊!
要是能从他身上捞点什么……
或者让棒梗能再跟那个“小祖宗”搭上点关係,哪怕是去给他擦擦鞋呢,这贾家的日子说不定也能再翻个身。
她站在厨房门口,目光幽幽地看著隔壁那扇紧闭的、透著温暖光亮的大门。
眼神里,不仅有嫉妒,更有掩盖不住的疯狂算计。
她觉得,自己还没输。
只要林阳还在院里住著,只要他那空间里还有吃不完的东西,她秦怀茹就有机会。
屋里,傻柱被儿子折腾得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如纸。
他躺在炕上,看著屋顶那根正在漏雨的房梁,心里涌起了一阵滔天的悔恨。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自己就没听林阳那小子的劝呢?
那个孩子,虽然心狠,虽然毒,但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其实都是在救自己啊!
“哎……报应啊……”
傻柱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那是他悔恨的泪水。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那已经瘫痪的身体,再也无法承载他的后悔。
他只能躺在这里,一天又一天地,等著那最后的一口气,彻底咽下。
而这一切,远在东厢房的林阳,根本懒得看上一眼。
他正忙著给暖暖做最后的离別准备。
西北的那个项目,催得很急。
他不能再在这鸡零狗碎的破事上浪费时间了。
他放下手里的图纸,看了一眼墙上那块掛了许久、早已经有些褪色的旧掛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该收拾的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