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阳离去的背影,那种无力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他永远是贏家?”
“为什么我们一家子,就得在这个火坑里慢慢烂掉?”
秦怀茹在那儿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绝望。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那个关了一辈子的贾家屋门,突然开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带著一股子让人浑身发麻的怨气:
“別嚎了。”
“没用的东西。”
“想翻身,就得学会怎么……杀人。”
棒梗扶著门框,那只独眼中闪烁著如鬼火般的光芒,盯著林阳消失的方向,嘴角掛著一抹阴森的冷笑。
他回来了。
这院子里,又多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秦怀茹打了个寒颤。
她看著自己那只被冻成紫黑色的手,再看看屋里那个已经变得陌生无比、仿佛换了个人的儿子。
她突然意识到。
这个家,完了。
彻底没救了。
“吃饭吧。”
秦怀茹站起身,把那件还没洗完的衣服扔进盆里,踉踉蹌蹌地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房间,没再回头看一眼。
院子里,恢復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那几片枯叶,在冷风中淒凉地打著旋儿,仿佛在嘲笑著这一院子,互相吞噬、不断沉沦的……禽兽。
“哥,那个小哥哥为什么要盯著我们的背影呀?”
暖暖坐在吉普车后座,有些害怕地缩在林阳怀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眼神看向前方那座正在轰鸣的轧钢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他想杀我。”
“但他不仅没种。”
“而且……他还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