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了林阳一张免死金牌。
“不过你妹妹现在已经上高中了,出落得可是个水灵的大姑娘,你这回去了可得好好认认门。“
听到暖暖的消息,林阳眼中的煞气瞬间消散,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十六岁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林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洗旧的军大衣。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了。
“张爷爷,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我该回家了。“
“小王,备车!用我的那辆红旗,亲自把林工送到南锣鼓巷巷口!“
林阳没有推辞,这本就是他应得的待遇。
在一群军政大佬的夹道欢送下,林阳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黑色的红旗轿车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撕开京城深沉的夜色,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內安静异常,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著眼睛假寐。
六年了。
当年被他压製得喘不过气的老禽兽们,估计都以为他死在大西北了吧。
那个被下放去扫厕所的刘海中,是不是又借著起风的势头爬起来了。
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秦怀茹,是不是又在物色新的吸血目標。
还有那个差点绝户的傻柱,是不是还在被寡妇玩弄於股掌之间。
轿车缓缓减速,停在了距离四合院还有一条街的巷子口。
按照林阳的要求,他不希望太招摇地直接开到大院门口。
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最普通的猎物姿態出现的。
“林总工,到了。“
王秘书恭敬地拉开车门,压低声音提醒。
林阳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死死盯住了远处那座古老的四合院大门。
他提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从容不迫地跨出车门。
一阵初春的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林阳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市井空气,嘴角咧开一抹森寒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恭敬的王秘书,隨口说道。
“王秘书,你先回去復命吧,就说我已经安全到家了。“
王秘书敬了个礼,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那座四合院。
“林总工,首长交代了,如果有人不开眼,您隨时联繫我们,警卫连五分钟就能把这里平了。“
林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著阴暗的胡同深处走去。
他的声音顺著夜风飘来,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残忍与狂傲。
“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帮只会算计的臭虫,我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