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咱们终於有了自己的打狗棍了……”
“以后谁也別想再欺负咱们!”
张司令更是激动得一把抱起那个年轻研究员,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扯著那堪比高音喇叭的嗓子,衝著整个总控室咆哮下令。
“传我的命令!立刻启动最终转运程序!”
“全军进入特级战备状態!所有的安保级別提升到最高!”
“保卫科和警卫团全体出动,二十四小时死死盯住试验场!”
“哪怕是天上飞过去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查清楚它是公是母!”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半点岔子,老子活劈了他!”
“是!”
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响彻整个大楼。
整个基地,瞬间就像一台被注入了无限动力的超级战爭机器。
疯狂而精密地运转了起来。
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但浑身却充满了使不完的干劲。
在一片狂热的欢呼声中,林阳却没有跟著一起大喊大叫。
他默默地退到了角落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了整整六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放鬆。
他摸了摸贴近胸口的口袋。
那里有一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著羊角辫、穿著红棉袄、笑容灿烂如花的小女孩。
那是他的妹妹,暖暖。
六年前他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暖暖才刚上小学。
如今算算年纪,小丫头应该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吧。
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
没有哥哥在身边护著,有没有受委屈?
娄晓娥从香江寄回来的信和匯款,她有没有按时收到?
还有南锣鼓巷95號那个充满了禽兽和算计的四合院。
那帮曾经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跳樑小丑们。
这几年有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作妖了?
易中海那个老偽君子,是不是还在做著找人养老的美梦?
秦怀茹那个白莲花,没了棒梗这个指望,是不是又把吸血的目標转移到了傻柱身上?
还有那个被下放去扫厕所的刘海中,是不是还在幻想著有一天能官復原职?
时间,是最无情的试金石。
也是最好的发酵剂。
六年的时间,足够让那些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重新长出毒牙。
思念和杀意,就像是戈壁滩上的野草。
一旦有了缝隙,就开始在林阳的心底疯狂地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