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领头的汉子只觉得颈后一凉,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抹寒光已经割断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溅在乾涸的沙地上,瞬间被沙石吞噬。
剩下两个间谍惊恐地转过身,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眼神冷得像冰的少年。
“这……这是那个总工?”
一名间谍刚想举起手里的微冲,林阳却凌空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阳落地后顺势一个侧滚,手中的伞兵刀精准地扎进了另一人的大腿。
“啊——!”
惨叫声被狂风撕碎,不到两分钟,三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便彻底瘫痪在沙地上。
林阳踩著那名断了手的间谍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带走我的数据?回去问问你们的主子,马兰基地的风沙,他们吃得消吗?”
他伸手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系统逻辑直接反向覆写,引导信號瞬间被修改成了自毁指令。
几分钟后,远处的云层上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试图越境回收的敌方无人机,在接收到错误的定位数据后,直接撞上了附近的禿山。
林阳冷哼一声,將地上的几个黑色公文包收进空间,隨后像提溜小鸡一样提起了剩下的两个活口。
当他重新出现在吉普车旁时,刘光天正紧张地握著五四式手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见林阳一手提著一个大汉从沙尘中走出来,刘光天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
“林……林爷!您这是……把他们全给生擒了?”
林阳隨手把间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去集市买了两个西瓜。
“带回去交给赵政委。光天,把车倒出来,咱们耽误的时间够多了。”
丁秋楠衝下车,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林阳一遍,確认没受伤后,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你嚇死我了!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像个魔鬼。”
林阳闻著她发间的清香,笑了笑,语气恢復了那种带点痞气的玩世不恭。
“魔鬼才好啊,魔鬼才能让那些想害咱们的人做噩梦。秋楠,外面沙大,上车。”
暖暖这时候也揉著眼睛醒了,看著地上的两个大汉,好奇地问了一句。
“哥,这两个叔叔是在玩泥巴吗?脸怎么这么脏呀?”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他们想把地上的沙子都搬回家,哥不让他们搬。”
“那他们好笨呀。”暖暖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吉普车重新发动,咆哮著衝出了这片死亡之海,留下的只有三具逐渐被风沙掩埋的罪恶。
林阳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著那部缴获的微型电台,心中却在冷笑。
这桩意外,只是回京路上的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