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畜生,居然还没死!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不让他在戈壁滩被狼叼走!”
贾东旭在屋里喘著粗气,“妈,你小声点!刘光天带的那些人手里可都攥著枪呢!”
林阳走进中院,原本嘈杂的討论声瞬间消失,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他看了一眼水池边正假装洗衣服、实则偷听的秦怀茹,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
“王主任,辛苦您了。这大冬天的,还让您在这儿吹冷风。”
王主任赶忙迎上来,姿態放得极低,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基层干部的傲慢。
“林少將,您看您这话说的,为您服务那是咱们全街道的荣幸。”
“这位是……您的未婚妻吧?哎呀,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林阳没否认,顺势揽住了丁秋楠纤细的腰肢,明显感觉到丁秋楠娇躯颤了颤。
这一刻,原本那个冷若冰霜的丁医生,彻底在林阳怀里化成了一滩温水。
“丁秋楠,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未来的伴侣。”
林阳大大方方地介绍著,眼神却扫向了东厢房那紧闭的大门。
“王主任,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院里有人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王主任额头上冒出了虚汗,赶忙摆手,“没,绝对没有!谁敢打您的主意啊!”
“没?我怎么听刘光天说,易中海和阎老抠私下里开了好几次会,想把我这房子分给棒梗住?”
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不寒而慄的威压。
原本躲在屋里的易中海,此刻浑身一抖,门帘子都被他扯掉了一半。
他不得不硬著头皮走出来,脸上带著一种比死还难看的諂媚。
“林阳……不,林將军,那是误会,全是误会。我们也是为了院里的卫生著想。”
“卫生?易中海,你是想把我的家当成你家那个漏风的地震棚来打扫吗?”
林阳往前迈了一步,將丁秋楠护在身后,眼神如刀地盯著易中海。
“易师傅,你在大西北採石场的时候,也是这么跟管教解释的吗?”
“你怎么还没死在那儿?是不是那里的石头不够硬,没把你这根老骨头磨碎?”
易中海老脸涨得发紫,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丁秋楠看著这个曾经在林阳口中“虚偽透顶”的老头,眼神里全是厌恶。
“林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总是讲道德的老头?我看他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丁秋楠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眾禽的面子被这一句话踩到了泥土里,却没一个人敢跳出来反驳。
因为林阳身后的两名警卫,已经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秋楠说得对,坏人变老了,確实长得比较抽象。”
林阳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下午那场欢迎会,我不去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主任一愣,“林少將,这可是区里安排的……”
“区里重要,还是查封贪污公款的犯罪分子重要?”
林阳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盖著红公章的秘密文件,直接拍在了王主任怀里。
“易中海,阎埠贵,还有那个正躲在门后偷看的贾张氏。”
“你们贪墨我父亲抚恤金和烈士补助的证据,西北保卫处已经全部核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