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阳阳,婶子以前……”
秦怀茹刚想上来套近乎,却被一名警卫员直接用枪托拦在了三步开外。
“军事禁区,靠近者后果自负!”警卫员的声音冰冷无情。
林阳没理会秦怀茹,他缓步走到阎埠贵面前,看著这个曾经自詡为“院里最聪明”的老头。
“三大爷,听说前两天你家解成立功了?还请全院吃肉?”
“怎么我刚才听王主任说,解成现在正在西北挖石头,说是得挖到下辈子?”
阎埠贵听到这话,嗓子里咯的一声,直接一口老血喷在了雪地上。
“你……你害我家解成……你好狠的心啊!”
“狠?”林阳蹲下身,眼神里满是嘲弄,“比起你们当初想饿死我妹妹,我想霸占我房產的时候,我这点手段,也只能算是个『孩子吧?”
林阳说完,站起身,对著警卫排长下达了指令。
“把这些证书都搬进我屋里,这些可都是咱们国家的脸面,得好好收著。”
“另外,刘光天,你去通知王主任,就说我回京探亲,想请全院的老邻居『聚一聚。”
“我想当面问问易中海和贾张氏,这特级英雄的证书,他们家能不能匀出一张来贴大门?”
林阳牵著暖暖,在大群士兵的簇拥下走进了东厢房。
留下一院子被嚇破了胆的禽兽,在那漫天飞舞的荣誉证书中瑟瑟发抖。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看著满地的红证书,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变了,天变了,那个煞星真的成了神仙了……”
她知道,贾家的噩梦,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林阳,咱们要不……去求求情?”贾东旭在屋里听到了动静,虚弱地喊著。
秦怀茹看著那黑漆漆的枪口,绝望地摇了摇头。
“求情?现在的林阳,咱们连跪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东厢房里,林阳正拆开一袋新鲜的奶糖,一颗颗地码在桌上。
他看著满屋子的金边证书,眼神中並没有多少成就感,反而透著一股玩味。
“暖暖,这些纸好不好看?”
“好看,可是哥,那个三大爷为什么流血了呀?”
“因为他算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给算死了。”
林阳看向窗外,那里的邻居们正诚惶诚恐地散开,生怕被他盯上。
他知道,这只是回京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在这四合院里,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审判大会”。
“林爷,王主任那边回话了,说下午就带人过来,一定要好好欢迎您。”
刘光天进屋匯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坏笑。
林阳摩挲著那一枚沉甸甸的少將勋章,语气平淡。
“让她带上全街道的干部,我要让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
“我林阳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拿了我的,得连皮带骨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