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冷笑一声,轻轻掸了掸袖口的灰。
“我说了,我是马兰基地的总工。既然你们看了演出,那票钱总得结一下吧。”
“带走!所有资料全部扣押,敢反抗的,就地掩埋,给这戈壁滩加点肥料。”
赵政委带著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这帮洋鬼子在蘑菇云的余威下,连开枪的勇气都没了。
林阳看著被押解的人群,心里那一抹积压已久的愤懣终於彻底宣泄。
这一炮,不仅震碎了外敌的算计,也彻底奠定了他在这个时代的霸主地位。
回到基地时,首长已经亲自在大门口迎接。
那一身军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首长的眼神看向林阳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慈爱。
“好!打得好!响得漂亮!”
首长走上来,重重地抱了一下林阳,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进怀里。
“林阳,你是国家的英雄,我这就去给中央发报,给你请功!”
林阳笑著摇了摇头,“首长,请功的事儿不急,您看那红烧肉是不是该兑现了?”
首长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吃!吃整头猪!不,吃十头!今天咱们全基地,不醉不归!”
当晚,马兰基地的灯火照亮了半个夜空。
林阳坐在喧闹的庆功宴席间,给暖暖餵著一块肥而不腻的五花肉。
暖暖吃得满嘴流油,小声问道:“哥,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呀?我想看雪了。”
林阳看著远方漆黑的戈壁,那里似乎还有蘑菇云残留的余韵。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著一股成竹在胸的篤定。
“快了,暖暖。等哥把这里收个尾,咱们就衣锦还乡。”
“回那个四合院,把那些旧帐,一笔一笔彻底算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空间都凝固的杀气。
此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守著空荡荡的屋子,听著北风呜呜地刮著。
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正在北方发生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个“麒麟儿”阎解成,此刻正跪在西北的碎石地上,绝望地看著天边的红云。
这四合院的禽兽们,谁也逃不掉。
“钱老,帮我联繫一下京城的王主任。”
林阳放下筷子,对著一旁的钱老说道。
“我要在那座四合院里,办一场全京城最豪华的『满月酒。”
钱老愣了一下,“满月酒?谁的孩子?”
林阳指了指窗外,笑得一脸灿烂,也笑得令人胆寒。
“这蘑菇云,不正好刚满『周岁的前一天吗?”
“林总工,您这是要把那帮禽兽,活活嚇死啊?”钱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林阳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乾了杯里的酒。
“戏要演全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