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阳?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顾不得手上的剧痛,眼珠子瞪得滚圆,活像是见了阎王爷。
他在京城就知道林阳邪性,可那是四合院里的邻居斗气,怎么到了这儿,林阳成了带兵的官儿?
林阳蹲下身,用弩箭的尖端挑起阎解成的下巴,眼神戏謔。
“阎解成,你爹阎老抠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发这种横財,估计得把那算盘珠子都给哭碎了。”
“林阳,咱们是街坊啊!你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那帮人说只要我帮著发几个信號,就给我一千块钱!”
阎解成痛哭流涕,鼻涕眼泪和沙子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恨。
“一千块钱,就卖了你祖宗的脊梁骨?”
赵政委在后面听到这话,气得一脚踹在阎解成的腰窝上,把这货踹飞了两米远。
“林大校,这种货色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拉回去,保卫处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阎解成一听“大校”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在他印象里,林阳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八岁小屁孩,怎么转眼成了大校?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比手上的贯穿伤更让他感到绝望。
“林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咱们在一个院里住过的份上……”
“闭嘴吧,阎解成。当初在院里你帮著易中海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想过邻里情分吗?”
林阳眼神冷漠,对这种烂到根子里的禽兽没有任何同情。
他转过头看向那台沾血的发报机,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
“政委,这电台別急著收,对方肯定还在等信號。”
“林工,您的意思是……”赵政委眼神一亮,他最佩服林阳这种玩死人不偿命的手段。
“阎解成,想活命吗?”林阳拍了拍阎解成的脸,语气温和得让人脊背发凉。
“想!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阎解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那就按我说的,把这段信號发回去。只要那边的人敢接头,你就算立功受奖。”
林阳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乱码,那是他刚从系统里提取的“逻辑炸弹”。
只要对方的接收端试图破解这段代码,整个指挥链条都会瞬间瘫痪。
阎解成颤抖著手,在那带血的按键上不停地敲击著。
风沙渐渐停了,落日的余暉將整个戈壁滩染成了一种悲壮的血红色。
远处的警卫连已经將另外两名同伙五花大绑,那两人显然是专业的探子,此刻一言不发。
“成了!那边回消息了!”阎解成喘著粗气,眼神中带著一丝希冀。
林阳接过耳机听了听,冷笑一声,那是对方確认接收的反馈信號。
“很好,阎解成,你总算干了一件人事。不过,功归功,过归过。”
林阳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呢子大衣,头也不回地往吉普车走去。
“政委,这三个人交给保卫处,除了阎解成,剩下两个直接最高级別审讯。”
“至於阎解成,给他留条狗命,等咱们那一炮响了,让他亲眼看看他到底卖的是什么东西。”
赵政委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手下的兵一挥手,“带走!全部分开关押!”
阎解成被拖上车的时候,还对著林阳的背影大喊大叫。